“呀——呜啊!”她惊叫一声转过头,却紧接着又被一股浊浆喷了一脸。这是非常准确的一发,腥臭的秽物直接钻进她下意识张开的口中。这下白金完全乱了神,又一发精液飞溅到她酥软诱人的足心上,白金脚下一滑,登时瘫倒在地,然后,失去了行动力的她自然成为了完全固定的靶子,直接被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所淹没。
“好哦,上!!”弩手们发出一阵阵呼啸,他们兴奋地冲了上去,白金还没有爬起来就被捏住双耳,口中填入一根胀硬的肉茎,她尚未调整好呼吸,下体的两根就将她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
“你们……”窗外,潜行骑士清楚地看到了房间里的淫秽游戏,怒火令她直接捏碎了窗台的一角。她和护林员弓手已经就位,但是她们仍然需要等待,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他们完全放松警惕的时机。
流星察觉到了砾的目光,她知道,土拨鼠姑娘不会隐瞒自己的情感,少女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手中的利刃蓄势待发。而眼看着士兵们已经悉数加入了奸淫临光和白金的行列,是时候了。
她点了点头,潜行骑士霎时间只留下了一抹粉色的残影,玻璃的破碎声迟一些才传来。
“鼠群,现!”
一切快得犹如闪电,潜行骑士发起冲刺时的虚影环绕身边,利刃劈开的风息化作一只只狂奔的土拨鼠,掩盖住重重魅影中真正致命的身姿。
“什么——啊!!”
土拨鼠的虚影一下子将最近的士兵包裹住,只听得一声惨叫,旋即是冲天的血柱。这干脆利落的一刀连同喉管和颈动脉一并划开,那个刚刚将一股浓精灌入耀骑士胃袋的军士瞬间失能倒地。
惨叫声再度响起,第二个受害者的惨状在鼠群荡过后展现出来:他的胸口和头部都有一个深深的创口,当场死亡。
然后是第三个,这一次的惨叫最为骇人,几乎要把喉咙一并喷出来——虚影席卷后的那个士兵并没有遭受到别的损伤,他的下身血流如注——刚刚从耀骑士身体里抽出的肉棒还没有蔫软下来,紧接着便被一刀整根切掉。
恐惧顷刻间攫住了所有的士兵,他们丢下还在痉挛的耀骑士,有人慌忙拾起巨剑,却直接被一击挑断手筋,然后割了喉咙;有人抽出护身的匕首,但后颈却不知不觉挨了一刀;还有人手忙脚乱地穿戴甲胄,但肋下的空袭却被趁虚而入,左右肺叶几乎是同时被扎穿。
虚影中的刺客敏捷而致命,出手精准异常。士兵们只能徒劳地看着一阵粉色的虚影乱象裹住一个又一个,散去后遗留一个惨叫的重伤员,亦或是尸体。似乎这名突然出现的敌人并不是要了所有人的命,亦或者她要尽量让他们感受缓慢而痛苦至极的死亡。
终于,有人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挥动巨剑猛地朝临光劈砍过去,这一下终于引得那一团残影显出了攻击途径:士兵们看到虚像突然消失,一个娇小的身影猛地挥出手中的短刀,刀刃准确扎进那人的胸口(这名士兵没来得及穿戴甲胄),将他击倒。
“在那里!”
“抓住她!”
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乌萨斯军人,当窥破敌人的伎俩时仍能很快组织起力量。不过事情已经比砾预想得好很多了,即便没有了鼠群虚像的掩护,她凭借轻盈而敏捷的身段仍然可以占得上风。身为一步步攀爬上来的卡西米尔四阶骑士,她所专长的远远不止于虚影。
“疾风,破!”
与玻璃碎片一同闯进这个房间的,是裹挟着淡绿色源石技艺的锋矢,仿佛有灵一般,五支箭同时脱弦,飞向五个弩手。
“啊——”都是眉心,耀眼的流星箭矢以极其准确的攻击结果了他们的生命,在一瞬间。
“什么人?!啊——”完全赤裸着身体的弩手在这时等同于毫无战斗力的平民,他们当中甚至有些人给地上的无胄盟弓手贡献了太多的“弹药”,此刻已经弹尽粮绝,无力起身。于是紧接着,弓头的尖角直刺进他们的喉咙,架着这两个家伙,她再度拉动弓弦,射出三箭,又结果了五人。
“白金大位,您还好么。”流星挥动反曲弓,借绳锯一般的弓弦割开了最后一人的喉管,而后连忙俯下身来,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