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火了!!”一时间,守卫乱作一团,人们大呼小叫的时候,谁也没有留意到一丝异样的声音。
飞刀划破空气的呼呼声。
两柄利刃陆续飞出,两名守卫应声而倒。
“流星姐,快。”
“干得不错,潜行骑士,你会攀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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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耀骑士大人,接下来,我可要全力一击了!”
“呃——哈啊……”
“嗙!”
这一击她没有挡住,曾经抡转如飞的双手大剑此刻却万钧般沉重。她也没有躲闪开,步伐凌乱而空余架势的姿态让她又一次重重挨了一击。
战锤将她左肩甲砸出凹陷,像是被捶打的浆果,黏白的汁液沿着盔甲的缝隙缓缓流出。这是一个乌萨斯重骑兵想出来的趣味游戏:被奸淫到无法站稳的耀骑士尚不及洗去周身的精液便又套上她的甲胄,手持双手大剑接受军士们的围殴,精液在她的靴底缓缓流动,让她的站立都十分困难;精液蓄积在她与盔甲的贴合处,黏腻感让每一处关节都难以调动。他们吼叫着,笑着,挥舞着手中的战锤,以砸垮击碎那个白浊浸染的耀骑士徽章为乐。临光承受了太多的打击,几次瘫坐在地上,又强撑着站立起来,但等待她的往往是更沉重的一击。终于,那家伙又补上一脚,覆盖她周身的胄甲再也无法维系彼此的连接,在临光倒地的同时,混着一大片的精液一齐洒落一地。这时的玛嘉烈只剩下了双腿上的两只长靴,溢满的白浊从靴口不停地流出。她再度强撑着站起来,但身体实在难以回应她的坚韧,刚刚还没站稳又一脚踏上流淌的白浆,刷拉一下,整个赤裸的上身倒在了污浊之中。
“欸嘿嘿嘿,是我打倒的,我先来!”不顾她沾满全身的精液,早就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士兵直接大踏步冲上前来,顺势压倒在临光的身上,直接断绝了她任何挣扎起身的可能。他狂笑着握着自己的肉棒,三两下便顶进了耀骑士红肿而外溢着浊浆的下体。“呃啊!”临光只顾着发出一声浅吟,紧接着就被一连串猛力抽插的闷响与咕叽水声盖住了任何的喘息呻吟。
“啊哈哈哈哈,耀骑士,什么耀骑士!你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婊子,婊子骑士!啊哈哈哈!!”士兵双手撑住地,两腿下压,恨不得把卵蛋一并填入那梦寐以求的穴口。他爽到发出一声声的疾呼,给自己的身体注入新的活力以继续大力地肏干着。已经筋疲力竭的临光早就没了任何反抗的可能,她坚定的目光也变得游离,在滚热浊精的注射下稍稍倾斜,瞥向隔壁的房间。
“嘿嘿,往右边躲啊,小白马!”
“来啦来啦!这一发你躲不掉的!”
“嘿嘿,我来封住她的路线!”
“堵住堵住,这边来一下,好嘞,哈哈!”
临光正遭受着一队重甲士兵欺辱的同时,无胄盟的白金大位也正拼命躲闪着来自一群弩手的“围攻”。这些人将自己在射击方面的造诣完全倾注于自己的“子孙”上面——同样围成一个圈的弩手们光着身子,正对着圈里的刺客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最好的弩箭来自他们自身,他们要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白浆沾染到她的身体上。白金躲闪着,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很多浊精,嘴巴和下体的两个穴口也在向外溢出。每当自己被飞溅的精液击中时,这些裸男就会一拥而上,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弹药”播撒进她的身体。几番回合下来,她的步伐已经十分凌乱,两次奸淫狂欢的间隔也陡然缩短。
“嘿嘿,这次是左边啊左边,刺客小姐,你可要好好躲开哦。”
话音未落,又一股白浊激射而出,白金慌忙向右侧闪躲,精液在她飘舞的洁白发丝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险些擦碰到了那对高翘的耳朵。但这一躲也是她的极限了,接下来的白金完全不能避开身后的袭击,一股精液直接冲击到了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