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公里外的山坡上,一只架在树枝上的望远镜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少顷,一个灵巧的粉色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那个身影猛地挥臂,一柄利刃带着细丝线飞出,牢牢钉进一颗树的树干之中。
“一群……畜生!!”娇滴滴的声音因极度怒火而扭曲,娇小玲珑的身躯也不住地发抖,潜行骑士正攥紧双拳,青筋崩起,杏目圆睁:“不行,我必须要去救临光大人!”
“砾,不要冲动。”树上滑下另一个黑影,库兰塔护林员面色凝重,毫无疑问,她和砾都见到了刚刚发生的场景,她完全能够理解那只土拨鼠的感受。
“不冲动,你让我怎么不冲动!那可是临光大人,是卡西米尔的耀骑士!!我不能看着她们被这样糟蹋,我们还要继续袖手旁观吗!!”土拨鼠姑娘几乎是叫喊着说道,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护林弓手抖了抖俊黑色的马耳,轻轻把手搭在潜行骑士的肩上:“我们一定会把她们救出来的,砾,你要相信我,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
“我们甚至联系不到更多的援军。”一旁的草丛发言了,墨绿色的服装加之鹿角上搭起的蓬草,即便是凑近也不一定察觉到这位狙击手的伪装,此刻的埃拉菲亚弩手正调试着电台:“玛莉娅骑士的队伍已经撤出通讯范围了,而鞭刃骑士的私军也在一小时前彻底失联,她们最后发出的是求救信号,地点位于大骑士领G1区,距离此地三十五公里。”
“应该还有其它的反抗组织……”黑发库兰塔歪了歪头,正要说什么,但萨米人冷冷地打断了她:“我们已经在这一带寻找三天了,除了这位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潜行骑士还有其他人么?”
潜行骑士砾默不作声地低着头,任凭眼泪啪嗒啪嗒滴落。
“……鹿小姐,我们三个的话,能有机会么?”护林员弓手挠了挠头,试探着问道。
“我的队伍全军覆没了,只剩下了我,和另一个人。”埃拉菲亚弩手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
“我不想再有牺牲了,如果我们现在往后方撤退,一天的时间还能赶上队伍。但是……”
流星和砾本已黯淡的眼睛忽然又泛起了亮光。
“但是会不会有人牺牲,不是我能决定的。”她说着,伸手拉动弩栓将一枝箭送上滑道。
“萨米没挡住乌萨斯人,我走了;边境没挡住乌萨斯人,我走了;大骑士领郊外没挡住乌萨斯人我还是走了……”她轻扣扳机,弩箭唰一下飞了出去,三百米外一名摸上山的侦察兵应声而倒。
“今天,我不走了。”她冷冷地说着,正欲拉动木栓,另一支箭已经先于她的弩飞出,正中另一个侦察兵的头,一个侦察小组就这样,在十秒钟的时间里先后被击毙。
流星放下反曲弓:“我很荣幸和你并肩作战,鹿小姐。”
在她们的身后,土拨鼠女孩面朝着她们单膝跪地,通红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我,塞诺蜜,以卡西米尔骑士之名起誓,必定以身回报此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她抚着自己右臂上的条码,泣不成声。
“好了,那种话回头再说吧,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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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滚热的浊精喷到白皙的肌肤上,紧接着,更多的白浆陆续喷射出,两具健美的肉体顷刻间再度被污浊所覆盖。
“嗯……嗯啊……哈呃……”白金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这时的她正和玛嘉烈背对背捆到了一起,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住她们的身体,从脖颈到肩膀,从手臂到腰肢,从大腿到脚踝,足足有近十个绳圈把她们拴系在一块。然后,士兵们继续对着这“并联”的美肉肆意侵犯。用肉棒挤进每一处被绳子勒出的肉缝里面抽插,然后喷射。浸透了精液的棉绳勒得皮肉生疼,二人的尾巴又覆盖了对方的后背,浸润着精液的蓬松毛发几乎在她们的后背间也蓄起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池。加剧着浑身上下的不适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