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不要……不要……呜呃……”空爆扭动着脏兮兮的身体做着无力的抵抗,但无济于事,孩子小小的肉茎抵在她满是精液的泥泞的穴道口,很轻松便滑了进去。
“啊……就是这样么姐姐,姐姐的里面……好紧,好暖,好舒服……这就是和妈妈玩的游戏么……好棒,我也想和妈妈玩……”
“呜……呜呜……”被奸淫的母亲留着泪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嘿小孩,你想跟你妈妈玩嘛?”士兵淫笑着纷纷加快速度,很快,两股浓精灌进母亲的身体,这位挺着大肚子的年轻母亲脱力瘫倒在地。“接下来你就可以跟妈妈玩了呢!”士兵们爆发出一阵笑声,看着那个孩子从空爆的身体里抽出满是精液却依旧坚挺的肉棒,一步一步蹒跚着朝母亲走来。
“哈啊,妈妈,我刚刚,不小心,尿在那个姐姐的,身体里了,但是妈妈……我好舒服,我那里,还是好硬,好涨,我想,我想跟妈妈好好玩……我想尿在妈妈……妈妈的里面……”
“不要……不要啊!!!”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砾的身体向里蜷曲,头高高地昂起,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声在广场上传播开来。
战熊噗哧噗哧地喷射着,仿佛那股浓精根本射不完一样,砾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开来,大量的白浆自交合的耻间溢出,在身下汇聚起一滩。
砾的双眸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了几乎眼眶全部空间的眼白。上翻到极限的双眼和下意识吐出口的舌头标志着她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到了极点。果然,当一抽一抽喷射着的熊茎终于拔出她的身体,在瀑布般飞洒的精液之中,她的身体犹如吊灯配属的吊坠般,在囚笼中来回摇曳着。砾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她的身体,若是此刻解开束缚,她一定会如同一口破布袋那样跌进身下的一滩浓精之中。她身旁牢笼中的焰尾与灰豪同样如此,只不过,两只更为娇小的扎拉克要比砾的状况更糟糕一些。红肿外翻的阴穴扩张到了仿佛可以塞进一个手臂的地步,大片的精液浸透了她们的丝袜和尾巴,裹在不断泌出的淫水之中滴落到地面。
“喂,可别死过去了哦,后面还有好几只等着你们安抚呢,它们现在可要等不及啦哈哈哈哈!”士兵们围着铁笼嬉笑着,不停撸动自己的肉棒,把一股股白浆再度覆盖到她们的身体上。
牢笼的后方,又一阵吼声将近了。
“呜咕……咕……”
已经是极限了,身体根本撑不下去了。
驯鹿姑娘一汪死水的心中还是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犬茎在她的身体里膨胀,狗茎球将她的口腔和甬道强行扩张起来,并且一直向身体里注入稀薄但腥臭的流精。
她的身体已经这样跟军犬连结了两个小时,酸胀感压过了足够冲垮她令她高潮的快感,让她在肢体的酸痛之中继续高潮着。
“喂,小鹿……别撑着了,放低身体……放低……呃啊!”留在流星身体里的犬茎终于射精完成,缓缓抽了出来,黏液与无法闭合的阴穴之间扯出纤长的拉丝,但随即又被下一根填满,再度开始了迅速的抽插。
“咕欸……咕嘿嘿,好棒……还要,还要更多……呣呜,狗老公……啊啊……我的狗老公,我是母狗,我是会占卜的母狗,诶嘿嘿,汪……汪汪!哈,啊,狗老公快来,快来呀,嗯呜,咕……哧溜……哧溜……嘶溜……咕嗯……”淫乱的占卜师依旧渴求着每一根送上来的肉棒,无论是人,还是兽。
广场上的兽交盛宴仍在持续着。
“噗啊……”
白金口中含着一大团浓浆跌倒在地,口中的精液也瞬间洒了她和身下的临光一身,后者则是足足被十几个将官按资历玩弄了一个遍,即便早就解开了束缚,但也没有了丝毫的气力去反抗。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席加罗夫将军?”这位享受完白金那顶级口穴的将官满意地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领带,就这样光着下半身,耷拉着一条黏答答的丑陋肉棒,探讨着吞并卡西米尔的计划。
“嗯,这一次庆典并不足以击溃他们的抵抗。或者说,会让他们的抗争心理更强。”
“哈,但是对我们是实实在在的放送啊!”另一名军官笑嘻嘻地把一股热精灌进流星的子宫里,兴奋地说道。
“得通过什么手段,让所有卡西米尔人都知道,最值得他们依赖的守护神般的人物,已经烟消云散了。”席加罗夫望着身后被精液玷污的半人马英雄雕像,喃喃自语。
“电视怎么样?卡西米尔的骑士竞技很有名。”身边的将军打趣道。他又拉扯起白金,攥着她的头发将她埋进自己的胯下。
“有点意思,不一样的骑士竞技,让所有卡西米尔人看到耀骑士淫乱的模样。”席加罗夫将军捻着胡子,浅浅一笑。
“我们已经完整接收了卡西米尔的商业竞技体育体系,那些电视台不会拒绝的。”
“不过,总也要再训练下他们才行。”席加罗夫将军望着瘫倒在精液之中的众人,那个想法正逐渐成熟。
“我手中应该恰好有一名合适的训练家。”旁边的校尉军官突然站出来,他抖了抖肩膀。
“而且,他对这位耀骑士,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狂热。”
“哦?说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