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咿……”土拨鼠姑娘脱力低下了头,失神的目光瞥见自己身旁的囚笼,那里锁着另外两名骑士,两名和自己同属于扎拉克族的感染者骑士——焰尾和灰豪。
笼中艰难挣扎的两人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砾前辈……”焰尾虚弱的声音传来。她们二人的下体也在不断地涌出浊浆,甚至在颤抖的双腿和耷拉的蓬松尾巴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瀑布”。
“索娜,你们也……”砾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她和她所侍奉的家主曾暗中帮助过焰尾与灰豪带领的感染者骑士群体——“红松骑士团”,在大骑士领郊区,红松骑士团是和临光骑士团一并,遭遇了小型天灾的毁灭性打击。现在想想,幸存下来的焰尾和灰豪两人,面临的命运似乎还不如在那一次灾难中战死疆场。
“砾前辈,他们一定会做出更龌龊的事情来的,我……我……”灰豪几乎控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她和焰尾两人在那次被俘之后便被丢进了战俘营,两个被脱光甲胄与衣物的扎拉克女孩挤在一群歧视感染者的男战俘之中,很快演变为一场灾难。而当隔绝剂配发到士兵手里后,伤痕累累的她们又被丢进军营,承受着每一名士兵因战斗而积攒下的野蛮兽性。焰尾和灰豪在无尽的凌虐中互相艰难依存,但在面对自己所憧憬的前辈时,她们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苦痛。
砾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两只小松鼠,她用沉默接纳她们的哭诉,因为自己也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也正当这时,雕像下的席加罗夫将军发布了一道命令。
“让这些库兰塔的帮凶们,也好好帮一帮我们的‘战友’吧!”
“庆典”开始了。
广场上的士兵们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狂呼声,伴随着他们四下“狩猎”的姿态,一浪一浪地传播出去。被赶到广场上强制参加庆典的卡西米尔居民们遭到了最直接的暴虐冲击。被士兵们押解入场的女性也在很短的时间内被纷纷瓜分,广场划分出来的“观众席位”满是交媾中的肉体。所有的女性都在这一刻,成为乌萨斯战争机器最有用的润滑油。
“吼!!”这样沉闷且爆燃出来的狂吼声传递到砾她们的耳朵中,扎拉克少女们不安地晃动着身体的锁链。“砾前辈,那……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焰尾惊慌地问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一个劲地哆嗦着,不知是被多次奸淫后的神经抽搐,还是源于无法掩盖的恐惧。
“你们闭上眼睛,是个大家伙……会很痛苦,一定要坚持住……”土拨鼠女孩已经捕捉到了那个东西在余光中的投影,她尽量使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但声音仍然在发抖。
“吼!!”又是这样的叫声,灰豪一时坚持不住发出尖叫,招来了观赏的士兵们一阵哄笑。他们看着那几只庞然大物纷纷走进牢笼,毛绒绒的身体将几名少女完全裹了起来。
乌萨斯的军队序列中通常会配属战熊驯养队,这些乌萨斯兽亲需要不小的供养成本,却也能在关键时刻,依靠它们的巨吼声带来极大的杀伤。只是最近几年,战熊们因为无法解决性欲而暴怒伤人的事件时有发生。席加罗夫将军便想出了这个“绝妙”的主意,而卡西米尔内的非库兰塔族群,就成为了他肮脏计划的第一个牺牲品。
这时的砾终于明白了之前奸淫她的士兵所说的“需要润滑”是何用意,不过他说的也不是那么准确——完全勃起的熊根已经被黏液覆盖了一层,至少润滑上不是件很必要的事情了,但粗大的嫩红色肉茎带着肉眼可见的倒刺,显然不像是寻常的女性可以承受得住的恐怖生殖器。
“咕啾咕啾……”熊根顶端泌出的黏液不停地涂抹在砾的臀瓣上,她艰难地扭动身体,但身后庞大的棕熊已经将她牢牢裹住。恐惧令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漂亮的粉色眼眸不住地发抖。那熊胡乱戳弄着,无法抑制的发情和始终找不到宣泄渠道的焦躁让它一下下的发出狂吼,震得砾一阵阵耳鸣。终于,它抵到了那还在冒出精液的穴口,大吼一声,猛地插入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