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席加罗夫将军是这边的主管,我们这些客人哪能代替你发号施令啊。”一个蓄着大胡子的将军正带着满意的哼声把精液灌进流星颤抖的身体里,也顺手把烟头摁灭在护林员姑娘的臀肉上,让她激烈的抽动夹紧自己的肉棍,不断向子宫里榨取出灼热的浓精。
席加罗夫将军笑着摆了摆手,军乐变奏,在那首丝毫不掩盖对邻国蔑视与嘲讽的昂扬旋律下,士兵们架着一众战俘,将她们押上了两处展台。
“放开我……放开……咕嗯……你们这群肮脏的臭狗熊,我一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潜行骑士嘶哑的喉咙依旧不停下斥骂,砾被士兵们带进铁笼,锁链束住她的双手并将她吊离地面,她只能惦着脚尖才能勉强站立,也就在这时,一根巨物充斥了她的身体。
“咕啊——”
“嗯,真是难得的极品!”士兵搂着她的腰,一下下狠狠地突入,“你叫我臭狗熊,哼哼,跟狗熊交配的感觉如何啊!”那乌萨斯士兵兴奋地抖动着耳朵,不停晃动腰肢让巨龙用力砸进她的花蕊,刺激出膣璧上越来越多的淫液。
“咔嗒!”
双手和脚踝上的铁扣同时卡紧,另一批战俘就这样以小臂和小腿为主要支撑,半趴着被固定在地上,身体的高度恰到好处。几乎是同时,两根炽热的肉棒迫不及待地顶进自己的阴穴与喉咙。“嗯呜……呜噗……咕嗯……嗯呜……”萨米弩手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她厌倦了言语和肢体上的反抗,让自己变成一个任凭使用但毫无反应的死肉。只要自己是一潭死水,那么即便是这群充斥着野蛮与残暴的侵略者,也会拿自己毫无办法。绿发的埃拉菲亚姑娘这样想到。
“嗯,真是舒服!”士兵在她口腔和阴穴内留下了大量的浊精后,满意地拔出了肉棒。她轻轻摇了摇头,把嘴里的秽物吐出。“不过这长角的鹿婊子似乎是被肏傻了,半点反应没有,真是没趣,完全不如旁边那一只,那叫得,真是个骚浪模样,骚死了都!”
驯鹿姑娘抖了抖耳朵,她微微侧目,也的确看到了自己身旁同样被锁住的人——一个她认识,是在守林人小队中的萨卡兹同伴,另一个她不认识,却是和自己一样的埃拉菲亚同族。呼号陨星的女人嘴里和胸口都积蓄了不少白浆,头上的两只角都被攥握得有些变了形,脸上的红晕很浓郁,只是神色依旧留有几分不甘。但自己的萨米同胞则俨然是一副娼妓的模样,身上墨笔写就的淫秽标语和计数符号数不胜数,破碎的衣衫被精液染得泛黄,两条纤长修型的极致美腿被长筒靴包裹,而那深粉色的长靴边沿还在不断地冒出精液。“哈啊……给我……再给我……精液……我需要……更多的精液……占卜我的……命运……”她带着淫乱的神色不住地哀求着,向每一名走进的士兵抬起头发出谄媚的呻吟。“我们可都给你啦,废物占卜师!”一个老兵摆摆手道:“不过很快你就会得到数不清的精液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呢!”他说完便跟着走开了,不再理会这高挑女子那渴求的目光。
“嘿,小‘守林人’,我们居然在这里见到了,咳啊……”萨卡兹同伴吐出一口精液,稍稍抖了抖身体。“我以为你能突围出去的。”
“我留下来了。”驯鹿姑娘浅浅地回应道,她散漫的目光胡乱扫着周遭的一切,最终停留在那笼中上蹿下跳的军犬上,那些公狗明显进入了高度发情的癫狂状态,胯下的红色犬茎不断地晃动着。
她的心颤抖了一下。
“嗯啊……哈……咕呃……杀了你……杀了你们……呀啊!”砾无助地晃动着双臂,锁链嘎啦嘎啦响着,身后的士兵则愈发起劲,他进入了最后的突刺,肉棍蘸着不停泌出的先走汁用力顶入,在她下体颤抖着释放出大片花蜜的同时,把滚滚浓浆播撒在她的甬道之中。
“呼啊!真爽。”士兵笑嘻嘻地拽着她的头发,俯下身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在下一个节目开始前,你的这里可要好好地润滑才行呢,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