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啊啊啊呃……咕嗯……嗯……呃啊啊……呜呀!”
“肥猪”扯紧了她波浪般的乌密长发,一下下狠命肏干着这位女性护林员,丝毫不在意她背部暴露出来的源石结晶——战火的洗礼总是让人对生死看得很淡,所以即便没有使用隔绝剂,这些大头兵们也乐得用这美丽的感染者发泄自己征战后急剧膨胀的躁动。“肥猪”又哼哧哼哧地拱了十多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束住护林员的木架子吱呀吱呀剧烈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断开。而这位库兰塔女子也在那猛兽一般的持续攻击下,颤抖着身体高潮了。淫液将体内被射入的十多股有着不同遗传物质却混成一团的污浊白浆冲刷出红肿的牝户,以下体的快感充作减轻大脑痛苦的慰藉,只是不知这样的饮鸩止渴到底要延续到何时。
“肥猪”满意地从护林员弓手的身体里抽离,紧接着又有下一个士兵挺着胀硬了许久的肉根迫不及待地插入,而他的身后,还有十多个士兵正看着面前的淫戏,兴奋地撸动起自己的阳物,不少人已经提前射了一发,这也将令他们在接下来的性戏中坚持更久的时间。
临光与白金被带到了雕像旁,士兵解开她们双手的束缚,可还没搬上颈手枷,两位女战士就先被饥渴的士兵们瓜分了——毫无气力的无胄盟刺客与耀骑士艰难地承受着每一根闯入身体的肉茎,被他们变换着各种体位玩弄身体的三个穴口,而双手双脚和腋下膝弯同样没有被放过,各自的尾巴也被扯去缠绕在肉棒上来回套弄着。
“咕咿——”半赤裸的身体不住地震颤,迎接着又一股滚热的浊精浇淋在早已十分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玛嘉烈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维持清醒,但紧接着手心又触碰到另一股浓热,配合着大腿处的两团黏稠白浆,又把她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打成一片混沌。身旁的白金则似乎完全摒弃了贞操的概念,亦或是身体在遭受到残忍凌虐时自动触发的保护机制,这位无胄盟的刺客用残存不多的气力不停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两根巨物在她的下身双穴中有节奏地来回抽插着,肉杆穿过狭长的膣肉直抵花蕊,一次次将她送上快感的顶峰,白金昂着头,双目上翻露出一副爽到极点的神色,任凭嘴里的精液在舌尖聚成挂丝,而后随她躯体的摇摆甩出,飞溅到临光的身上。她被反剪到身后,囿于绳套中的双手本能地握住一根肉棒,玉指与手心之间弯卷成洞口的形状任凭对方抽插套弄着,她的小臂已经挂上了不少精液,更多的白浆还顺着她凌乱的发丝缓缓流下,以一种别样的淫乱方式勾勒出她娇柔的身躯轮廓。
对三只库兰塔的奸淫算是这次“庆典”的序幕,随着铿锵激昂的澎湃军乐奏响,乌萨斯士兵们开始押解着大批的女性走进骑士广场,她们之中的大多数人衣衫不整,在来到这个广场前已经被蹂躏了许久。而临光、白金与流星也纷纷被锁在半人马英雄雕像下的三个颈手枷中,参与庆典的士兵们随时都可以走上那个台子,尽情享用着她们极致的肉体。三只库兰塔头朝着广场的东北方,那是乌萨斯帝国的方向。在她们目光所及的地方,还开辟出了两块场地——一处码放着数个囚笼,笼中的锁链可以将人吊起;另一处则摆着数个“工”字形枷具,一旁的大铁笼中是一群躁动不安的军犬——它们吠叫着,拥挤着,狗尾巴兴奋地摇摆着,狗爪胡乱扒在笼子上,一副渴求着杀戮的凶相。
“临光,你说……被佩洛的兽亲撕咬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白金呕出一滩精液,稍稍偏了偏头望向身边同样被浊精覆盖的耀骑士。
“哼,肯定比现在舒服……”
“耀骑士……大人,白金大位……没能救出你们……我……”流星的一袭棕黑色衣物在精液的浸染下显出一副诡异的暗灰色,她吃力地抬起头,呆滞的眼神唯有在面对两位战士的时候才会露出愧疚的光芒。
“什么也别说了,护林员小姐,我们总要一起扛下来,不是么?”白金惨笑一声。
临光则没有回应,她的目光投向周遭的两处刑具,和士兵们押送来的女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