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知道你怕冷。”临光轻轻地伸手抚摸着砾的头发,土拨鼠姑娘似乎睡得很香甜,她是笑着的。
“……嘁。”
“喂,味道很重啊,还乱蓬蓬的,你就不能梳理下……”
“啊,腥臭的气味,真是恶心……”
白金用不打扰到砾的声音嘟囔着,悄悄伸手抚平临光尾巴上的杂乱,而后继续裹紧自己的身体。
“嘛,确实很暖和就是了。”
她裹紧了身上湿哒哒的尾巴,饱受蹂躏的身体泛着酸痛,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在一种难以言说的燥热朦胧中,她勉强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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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的门又打开了。
“起来,所有人!”
白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首先听到这样的声音,然后感受到的是寒冷,自己的身体失去了那团蓬松尾巴的遮蔽,风吹荡着自己湿黏的身体,越来越冷了。
然后,一股火热闯入自己的身体,她稍稍扭了下腰肢,便将其整根吞入。白金的身体已经在一次又一次这样的蹂躏中开始逐渐适应,即便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怠倦,但身体已然自顾自分泌出爱液,本能地保护着自己的膣璧。
“呜……嗯……真可恶……你们就不能……啊呃……轻点……咕啊……”深深凿下去的巨根掐住了她呢喃的呓语,白金的四肢如同抽去了力气那般,和长发一起耷拉着晃来晃去。她被人抱起来,感受着那股炽热在自己的身体里不停搅弄,直到温热的稠液喷进子宫,让自己的身体在痉挛间产生强烈的快感,进而强制性地令大脑清醒。
“呼……哈啊……”白金跌倒在地,牝户里流出一股股的浊浆。她看到了不远处一样倒在地上的耀骑士,走进牢房的十多名士兵这时候也顺便把耀骑士的身体轮番享用了个尽兴,此刻他们又将那个粉发的土拨鼠姑娘压在临光沾满精液的身体上,一下又一下,一个又一个……砾在他们的轮番奸淫下发出惨烈的哭号,而身下已经无力的临光也只能是稍稍抬起臂弯,尽可能地护住她的身体——只不过很快就被士兵们强行掰扯开,甚至她那曾挥舞战锤的手掌还要再度被迫握住另一名士兵的肉根,不停地撸动着。
“呼!爽啊!这萨米人的嘴巴,嗯,真是舒服!”士兵发出满意的哼声,从鹿姑娘的口中拔出湿哒哒的肉棒,他并没有完全尽兴,握着自己半蔫软的肉棒又在她的脸颊上蹭来蹭去。来自萨米的弩手已然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的脸颊一次次被那些家伙亵渎到一塌糊涂。
一番亵玩之后,闯进牢房的士兵们可算尽了兴,他们粗暴地拖拽起被灌满了精液的女战士们,用粗麻绳束住她们的双手双脚,一个个地扛出了地牢。
大骑士领维瓦河西岸有着卡西米尔最大的广场——骑士广场,这座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雕像,半人半马的女战士甲胄破损,伤痕累累。她身上插着箭矢与矛头,怒目圆睁,威风凛凛。她是卡西米尔古老传说中的英雄,在侵略者来临之际毅然挥舞着天马的双翼,挥舞着砍刀向敌人发起冲锋。传说中的女英雄在抗争侵略者的战斗中长眠于维瓦河畔,而侵略军从此未能前进一步——每当他们靠近,这条河流就会泛滥,愤怒的水波将冲垮一切。
只是,现在的这条河流完全沉寂了。库兰塔族人眼中的母亲河,在真正的侵略者到来之时抛弃了他们,只是冷冷观望着一座座城市的沦陷,一个个战士的牺牲,以及一幕幕惨案的上演。她静静地流淌着,帮助侵略者们接纳那些无处处理的尸体,替他们毁灭暴行的罪证。
传说之中的英雄虚无缥缈,真正守护家园的英雄却困于魔爪。就在天马雕像的下方,摆放着三个颈手枷,而其中一个正剧烈摇晃着——其所固定的女体正不断承接着循环往复的冲撞,肉体的一次次碰撞闷响和无法抑制的呻吟带动了木架子的吱呀吱呀。
“嗯……啊……啊……哈呃……呃……哈啊……咕……嗯……”
魁梧的士兵紧搂住那颤抖的腰肢,整个身体伏在那苗条的身形上,宛若肥猪般胡乱拱动着。先前积攒的精液已经渗进裤子破损的卡其布中,沿双腿一直流进漆黑的丛林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