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来回蹭拭着她耳内的绒毛,这种细腻的触感让士兵爽得直哼哼,却加剧着她的不适。火热的感觉在外耳道来回窜着,以至于穿过口枷深入喉咙引起的一阵阵胃袋痉挛都不再那么强烈。三根肉棒同时杵在她的脑袋上,给那副冷峻的面庞添上几分嫣红。她试图挣扎,摇着头躲避正在咽喉处抽送的巨物,扭着腰躲避正撞击花蕊的雄根。只是并没有效果,她愈是抗争,他们就愈是狂野。伸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亦或是狠狠攥住她的鹿角——那遍布神经的部位因为角质外壳的包裹而有幸没有成为肉棒获取快感的途径,但攥握的施力还是让她痛苦不已。几乎每个人都会攥住她的角,将她的头用力埋进自己胯下,最后顶住喉咙狠狠迸射出一团浓精。戮尽她族人的血海深仇又以一股股污白浊浆的方式再度荡涤她的身体,所有曾想过的复仇手段如今却变成了被迫吞吃他们的亿万子孙,又或者,这些灌注进她身体的子孙们,或许会有一个幸运儿从此留在她的体内,让她怀上血仇之主的孽种。
面前是恨不得食肉寝皮的仇敌,自己的身体却违背自己的意愿,为敌人提供着无尽的快乐,自己的身体俨然成为了对方罪恶血脉的温床。
茶绿色裤袜裹住的双腿依旧不住地颤抖着,修长睫毛下动人的眸子中泛着泪光,可泪水终究被双耳处肉棒喷射出来的精液冲刷,混着呛咳出来的口津一同溅了满脸。
萨米的小鹿最后是被攥着角拖回牢房的,她很痛苦,但她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本就柔弱的身体在一次次暴奸凌辱后只余下了胸口的微微起伏,破损的风衣下布满淤痕的小巧椒乳显得那样惹人怜爱。
砾先于她被丢回了牢房。这个姑娘的下身淌着白浊,小麦色的肌肤全是牙印。肩膀上条纹码都被白浊完全遮住了——乌萨斯人似乎很喜欢这“奴隶的象征”,很多抽插她下体的家伙在临近极限时,总会放弃让她怀上自己后代的念头,反而是抵住她的条码喷出一团浊精,并常常伴随着这样一句话:“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婊子!”
“咕……嗯……好痛……”砾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难得愈合的部分又不知被撕扯开多少次,以使自己在剧痛的瞬间缩进膣肉,把精液吸取入自己的子宫。亦或者在昏厥之时强制性地清醒过来,被迫迎接洒在脸上或者条纹码上的灼热白浆。
忽地,砾感受到一股温暖,把自己包裹了起来。温暖之余混着粗糙的布料,液体的腥臭黏滑,还有让自己能把头埋进去的,弹性十足的肉垫。
“坚持住,塞诺蜜,坚持住……”
那话语很平淡,那声音很坚定,那光……很温暖。
“耀骑士大人……我……”
土拨鼠女孩想抬手抹一抹眼角的泪花,但她的手已经被皮带捆缚到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别动,你伤得不轻。”
那光,很温暖。
砾慢慢地睡着了,她的伤口在金光的闪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呕……嗯……你还真没什么变化啊,耀骑士……”无胄盟的白金大位从颤抖的胃袋中挤出一股白浊呕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挑在了这样的时刻。
她翻了个身,遍布全身的黏液让她破损的衣服和满是淤痕的肌肤又糊上了不少稻草。绵软而细长浓密的银发与枯梗散乱在一起,看上去相当狼藉。她依旧是乌萨斯军队俘虏到的最貌美也是最有价值的一名女性,因此也最受军官们的欢迎。白金在这一星期的时间里仍然辗转于各大军营侍奉着将军们,若是他们喜欢,自己还要被丢给更为蛮野的士兵,在一次次的轮奸中昏厥过去,又在高潮的刺激中醒来。
“你快省省你的源石技艺吧,明明自己的病情还在加重……”她往稻草堆里又钻了钻,沉默良久却只是挤出这么一句话。
“你是不了解我,还是不了解骑士?”玛嘉烈平静地回应着。
“哼,骑士……你还是这样正义凛然啊,明明知道这个头衔早已褪去了光鲜。”白金抬起绵软的手,将一些稻草拨弄覆盖到自己身上,直到一丛绵密的金色毛发将她身体的大部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