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哼……哈……哦哦……噢噢噢嗯!!”那士兵将满脸的横肉挤出一抹淫邪的笑容,他用力握住女潜行骑士的双臂,将她狠狠地向自己身下拉扯过去。狭窄而温润的甬道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刺激,那个女孩痛苦的呻吟也一样激发着他野蛮的兽性。“哈……好啊,真好啊……这个穴肉……可太,舒服了!爽啊!!”他飞速地抽送着,时而猛扑下去,嗅闻着那嫩粉色秀发间渗出的香气,时而猛挺上身,带动腰胯狠狠砸进她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埠。终于在一连串的狂暴抽插下,他雄伟的阳物刺穿了砾的小穴,钻进那深深的花蕊里面,把一大团浓浆灌进敏感的子宫之中。
“咕咿——咿——咿呃——啊……”烈火荡涤、烧灼着砾的下身,那一份炽烈与狂躁席卷了她的大脑,她颤抖着高潮了,与其说是欢愉的顶点,不如说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机制,让潮吹的快感遮盖住无尽的痛苦。淫液止不住地哗啦啦冲荡着士兵的肉茎,将他灌注进去的精华陆续从阴穴中排出。可是她被中出太多次了,就连小腹都被精液顶到微微隆起的地步,每一次高潮分泌的爱液并不能将精液全部排出,反倒是晶莹的淫水与污白色的精液相混合,蓄在阴道之中,让这柔软的膣璧愈发软弹而湿滑。
“嘿,头儿,够猛的啊,直接让你搞昏过去了!”
士兵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拽起,看着美丽的面容化为一副淫荡的高潮神色,兴奋地叫嚷着。
“哼,装死?给我起来!”脸上堆满的横肉挤出一个狭长的褶子,咧开的嘴巴豁口如同柏瑞巴兽亲一样,将涎水滴答答沾染到了女骑士光洁的背脊上。
他粗壮厚重的手掌捏住砾肩胛上的伤口,铁钳般的虎口卡紧,让手指齐齐向里猛力扣动。这一次,没有性高潮作为生理上的自我保护机制,深入骨髓般的剧痛直直轰入她的大脑。
“呃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这群畜生!!”
土拨鼠姑娘急剧地颤抖起来,身体拼命地想要挣脱皮带的束缚,她的手腕与腰胯部生生磨破了皮渗出血液,指甲齐齐嵌入木板的缝隙之中,木刺扎进她细腻的肌肤。
“我杀了你们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传来,只是传入脑海之中的时候,总是混杂着一些稠物缓缓流淌的咕嘟声,一并传来的是耳道里罕见地温热,虽不及此时胃袋的痉挛与喉咙的不适,但也不至于和覆盖脸颊亦或是浸没脚掌的浓浆一样,被已显麻木的身体忽视。
“好柔软的耳朵啊,毛茸茸的,真是舒服!”
“嘿,埃拉菲亚人的这个部位发育得可真好啊,都能整根放上,哦哦,真舒服……”
“咕……嗯噗……呕!!”
双臂被高高的吊起,头颅却低低地垂下,整个身体则被塞进了一处名为“寻欢洞”的奇怪结构之中,两边的士兵轮流享用这位亡国女战士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来自广袤帝国的侵略者们总是喜欢以这种手段玩弄他们的战利品。萨米弩手上身不住地痉挛,干呕着呛咳出精液,在地上洒了一滩又一滩。她不算丰满的臀部连带着纤长瘦削的双腿不停颤抖。短小的尾巴下,双穴不断溢出的污浊正浸透了她布满破洞的墨绿色裤袜,最终流入她的小皮鞋,淹没她的脚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