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人?这些家伙从自己被灭亡的国家跑出来,就是为了在卡西米尔再体会一次亡国么,哼,真是有趣。”席加罗夫将军似乎比较中意这次的“战利品”:他正坐在座位上,把被牢牢捆绑的潜行骑士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他扳住她叠于身体两侧的粉臂,如同使用性道具那样攥着她娇嫩的整个身体上下套弄自己胀硬的肉棒。
“呜……呜呜!”砾的嘴里被塞了布团,又被口衔完全勒死,只能发错一声声沉闷的呻吟。仇恨和怒火已经被巨根冲撞到淡薄,虚弱的身体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这只肥硕的北极熊不是她经历的第一个男人,但那暴涨的巨物还是令她几近崩溃。将军笑着,轻吻着她光洁的脊背,然后一口咬住她的伤口,用力嘬吸伤口流出的血液。
“呜呜呜呜呜!!!嗯呜!!!!”土拨鼠姑娘因剧痛而绷紧身体的同时,裹住肉棒的甬道也应激骤然紧缩,在北极熊将军的野蛮兽性之中,被他滚热的浓浆彻底玷污。
目光迷离,神情呆滞的砾被将军随意地丢到一边。一名高挑的埃拉菲亚女子轻踏着黑亮的红底高跟过膝靴走来,随即伏倒在他的胯下。那根巨物沾满了白浊秽物与土拨鼠姑娘的晶莹爱液。女子丝毫不顾它们弄脏自己娟秀的面庞,只是露出一副渴求的神情,随着肉棒的跃动而兴奋地抖着耳朵。
“有你的同胞被抓了呢,愚昧的占卜师。”席加罗夫将军轻蔑地冷笑道,猛地攥住她银亮色的长卷发,搂着她的头颅,将肉棒狠狠顶进她已然十分干渴的喉咙。
“咕……咕嗯……哧溜……呣……楛哈……那就让……让妾身……为反叛的同胞……嗯咕……赎罪吧……”翠绿的眸子随身体的窒息颤抖而上翻,鹿耳飞快地翻舞着,在身体痛苦的同时反映出大脑的兴奋。
“的确呢,不过,不单是萨米人……”将军将她的头狠狠摁进胯间,抵住她的喉咙喷射出大片的灼热。长袍遮蔽的高挑身躯兴奋地抽搐着,塞满了性玩具的短裙下早已泄个不停。
“噗啊!”肉棒从她口中拔出的时候仍然没有停止喷射,一股股热精浇淋在她的银发,她的长袍与术士的着装上。散发着热气与腥臭味的稠物积满了她高挺的乳肉,沿马甲线径直流进下身的靴筒之中,同她分泌的大量爱液交融。
“嗯,果然应该这样。”席加罗夫将军笑了笑,挥手招来副官。
“我想,是时候该让卡西米尔的其它种族们知道,帮助库兰塔人会有什么下场了。”
“是,将军。”副官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战兽们的状态良好,随时可以出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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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哈啊……咕呃……咕……嗯……啊啊……嗯……咕……嗯!”
木头搭起的架子随着上面两具肉身的运动而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皮带将粉发的土拨鼠女孩那玲珑有致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扣木板上,她的双手双腿被拉扯开来,整个人呈“大”字趴在上面。正承受着一个体形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圈的乌萨斯壮汉的粗暴抽插。
“嘎啊……咕呃……嗯啊……啊啊……咕嗯……畜,畜生……放开我……我……呃……咕……”
土拨鼠女孩艰难地抬起头,香汗淋漓的身体在药物和暴力抽送的共同作用下愈发飘散出诱人的气息,她拼命忍耐的喘息却愈发急促,她努力绷紧的身躯也加剧着颤抖。这是第十五个士兵,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那家伙如同蛮劲十足的丰蹄兽亲,在她柔软的肉体上发疯似地顶撞着,不停发生碰撞的交合耻间发出噼啪噼啪的闷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冲击力几乎要把她整个身体顶起来,每一次的突进都让整个架子发生明显的形变,然后又弹回去,承载着这个姑娘的花蕊继续“亲吻”着那炽热的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