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挺好的。”警察掂了掂那一沓票子,钞票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嘴角上扬得厉害,当然,他转过身揽住那个女孩的肩膀时,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
“你,跟我来。”
门帘微微摇曳着,在不久前被人掀开的剧烈摆动后,它终于又回归了依托自身重力缓缓摆动的状态。若是它能开口说话,人们一定会听出它的惬意,“瞧啊,”它说着,翘起了自己末端的小坠饰,“我现在就这么吊在这里,舒服得很。”
与之相对的,是屋内这张凑合拼起的木床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那个满是粗糙痕迹的床板上铺了一个不知哪里弄来的脏兮兮的软垫子,再铺一块破布,这便是客人们行乐的主要场所了。
破布上整齐地铺展着那一袭衣裙,层次感分明的海蓝与浪花白共同托起伏在上面的白皙娇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晶莹剔透的肌肤总是隔一段距离就有些淤青,在嫩白的表面分外扎眼。不过还好,我们的警官老爷不至于连这种事情都去追究其依据——实际上,他对这种事情再熟悉不过了。
“脱下衣服。”警官说道。
女孩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那警察便扳住她的双肩,将她揽入怀里开始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是脖颈,接着继续往下……
“嗯呜……”女孩发出一声浅吟,她伸手欲推开面前的庞大身躯,却被对方搂得更紧了。
“好香啊,你。”警官看着她,洁白而娇嫩的肌肤鲜嫩欲滴,暴涨的下身已然让他等不及去享用了。
“呀啊…………”
床依旧嘎吱嘎吱地叹息着,那女孩躺在自己的衣裙上,完全赤裸的身体迎接着来自警官先生的“深入检查”。柔嫩的膣璧在一次次的抽送间收缩裹紧,进一步刺激了对方的欲望,抽送愈发地激烈与短促,男性生殖器从未如今天这般胀硬过,他绷直了双腿向更深处狠狠顶去,不断感受着她深处的狭窄软肉甬道。
“哈……啊……呃……”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不断压低上身伏在她身上,肉体间碰撞的噼啪闷响是二人为数不多的共同发声。这个女孩一脸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默默呢喃着什么,似乎那奋力砸下的巨根敲击在花心上的强烈触感并不能激发出她几声娇吟。
“假如……生活……啊……欺骗了……你……”
“不要……不要……嗯……不要悲伤……”
“不要……哈啊……不要心急……”
这一句还没有念完,警官的连续高速抽插开始了,噼啪噼啪的肉体碰撞,老旧的床吱呀吱呀的晃动响声,咕叽咕叽的液体随二人的运动不断被挤出,变成一簇簇气泡粘合于交媾的耻间。他猛烈地抽送着,向下,向里,向深处拼力进发,终于阻断了她吟诵的诗句,引起了连续的呻吟。这让警官的情欲被调动到了极限,一连串迅猛的抽送让女孩止不住地发出“啊啊啊”的短吟。继续助长他雄性的肉欲,直至最后,随着那位警官的放声低吼,一股燥热奔涌进她的脑海。
“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她无神的双目凝望着破破烂烂的天花板,默默吟完这一句。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终……”
“……会来临。”
“哈啊……”
她不住地颤栗,下体的淫液完全打湿了警官那根正义的“警棍”。
“你,念过书?”警官用两根手指捻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那恬静的容颜。
“这首诗真好听。”
“……谢谢您,警官先生。”她将头歪向一边,方才的激烈交合令她仍陷于高潮的余韵,胸口的起伏与气促的喘息仍没有停歇。
“嗯,真是美味。”警官又捧住她的脸,细细嗅了一番那碧绿色的柔发,笑着离开了。
“呼——啪——!”
警官离开的那扇吱呀吱呀的破门还没有关紧,“不倒翁”手里的藤鞭就已经落到了女孩的身上,霎时留下了一道血痕。
“小破鞋,臭不要脸的,你差点害死我!”那中年女人一边挥动手里的鞭子,一边恶狠狠地叫骂着。
“我抽死你,小混账!把你买来是要你挣钱的,不是给我赔钱的,你把老娘一个礼拜的收入全搭进去了,我要你给我加倍拿回来!你这脏兮兮的臭娃娃!”
“今晚你给我接三十个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