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荒诞而淫乱的交配聚会持续了一天左右,尚能掏出财物的家伙们享受着她们的身体,身无分文的也在一旁看着,兴奋地搓弄自己的下体为她们泼洒上自己日渐稀疏的后代。渐渐地,拍卖的主导方也放宽了标准:但凡能提供出一点食物亦或是用于装饰的小物件,哪怕是一枚硬币,一个发卡,乃至一条彩色的橡皮筋,都可以凑到挪些“有钱人”的旁边,趁他们玩弄的间隙,伸手摸—把那依旧娇嫩的肉体。随着肉欲与欢愉的进行,那些“有钱人”便也不介意“穷人”对这些肉货插手,亦或者插足——不断有布满泥土的手掌摸索上她们还算柔嫩的身体,把玩着乳肉与脸蛋,抠挖着阴穴与嫩菊。更有甚者也已学会抓住“有钱人”们前一个与后一个交合之间的短暂间隙,用自己那臭臭的肉根搭在满是精液的穴口口处,蹭拭着摩擦两下。与其说是一次拍卖会,倒不如是他们在穷困潦倒的生活中,唯一可以宣泄欲望的一次仪式。
“哈啊……哈啊……呜……”
“啊……嗯咕……咕嗯……滋唔……嗯……”
“父亲……我……嗯啊啊……父亲……”
“啊啊……还要……还要……肚子……还是好饿……给我……嗯……”
“……”
精液噗哧噗哧地喷射着,淹没在波浪般挥洒的银发之中,为其身下硬硬的乌发添上一滩又一滩的灰白,亦或是灌入那棕发小女孩的喉咙,填入她那好似深不见底的胃袋,再或是喷洒在暗灰色的裤袜与白皙的双腿上,让身处无尽严寒之中的可人再感悟到几分虚伪的灼热。
不过那些人最终还是带着五名少女离开了,这座破败小镇的人没有一个能满足他们标注的哪怕已经是十分低廉的价格,竞拍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这群人收敛了这些穷苦居民的最后一点细软之后,起身前往下一处同样破败的小镇。五名残破不堪的少女,和十几个健壮的男人挤在摇摇晃晃的载具中,向着下一处坎坷的命运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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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真理:吟诗娼女
“你叫什么名字?”
“安娜……安娜·莫罗佐娃……”
少女静静地坐在角落之中,华贵淡雅的衣袍包裹住她细嫩的肌肤,缀着两朵小花的发箍没在浓密的碧发之中,眸子一眨一眨地,似乎还想说些别的话,只是那两片薄薄的樱唇抿了抿,最后还只是咕哝了一句。
“今年多大了?”
“我……”
她抬起头,迷茫地张望着,藏在黑色皮鞋里面的两只小脚晃了晃。
“我忘记了……”
“你忘了?”
轻轻拨动着书页,灵气十足的耳朵微微抖了抖,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
这个举动直接让一旁陷在旧沙发中的中年女人嗖地一下弹了起来,由于过于臃肿的身躯,她像个不倒翁一样很是激烈的摇了摇。
“哦?夫人,如果她不知道自己年龄的话,那我们可就得列入备案了。”翘腿坐在椅子上的警官微微歪头,从蓝色的帽檐下瞥了眼“不倒翁”,然后掀开手中的记录本。
“别,别别,别呀官老爷,她那是看书看得入了迷,随口回答的。大公在上,我的小破屋子一直靠着一份诚心才苦苦撑下来的。小姑娘家不懂事,官老爷您多担待啊。”溜圆的眼珠子轱辘轱辘滚了好几圈,“不倒翁”的嘴巴跟工厂的大烟囱似的,突突突往外喷吐着呛人的味道。
“夫人,咱也不是不信你,就是吧,多少还得准备些证据,我们回去打报告也有的说嘛不是?”警察挠挠头,这“烟囱”喷出来的浓烈的劣质卷烟气息实在有点顶不住,他于是转过身,手指像是把玩着一个隐形的小人偶,灵活地动来动去。
“啊呀呀官老爷,您要早这么说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呀。这个小姑娘啊,可水嫩呢,您把她牵进屋里去,好好验一下,到时候她的年龄,可不自然就知道了嘛。”那胖娘们依旧叭叭个不停,同时伸手往自己脏兮兮的粗布围裙口袋里一掏,拿出一捆钞票,点也没点,就那么啪地一声拍进警察那捏着隐形人偶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