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嗯……呜嗯……”槐琥就这样蔫软在椅子上,那个小孩似乎还想再享受一会儿她毛发的温存,这样兽化的菲林并不多见,而她则兼具了毛茸茸的温暖舒适与姣好面容的赏心悦目。即便是思维简单的小孩子,显然也更愿意在她身上多待一会儿。
“快走开,到我了到我了。”他身后还有三四个孩子在焦急地催促着,仿佛槐琥只是他们争先恐后体验的玩具之一。羞耻之余她也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这样的孩子居然会成为淫乱与犯罪的帮凶。她很痛心,不知是因为受到的羞辱还是为孩子们的处境感到悲哀,两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浸湿了双鬓的绒发。
显然后面那个孩子要比这一位蛮横得多,他或许是欺压弱小的那一类?槐琥还没来得及多想,已然泛着红肿的下身被粗暴撑开又迅速摩擦而产生的快感继续冲击着她的大脑,在那样持续不断的交合之中,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开始下意识地迎合着对方,而快感也愈演愈烈……“不……不……怎么会这样……”她绝望地扭着头,通过口衔发出“呜呜”的闷吟,却只是激发了小孩子的欲望,他扑在这只虎女身上,奋力抽插着。
槐琥并不知道,她的身体正因为一种药物而变得愈发得淫乱,而身体软绵绵的无力的反抗同样是被药物所影响,不然她也不至于被一群小孩子轻而易举的擒获。她徒劳地挣扎着,回想着自己遭遇伏击的情况:她在楼上闻到了不知名的香气,而后看到了身旁环绕着的那些鬼影,她与那些实际上是幻觉的虚影做着滑稽的战斗,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时,被一根针管扎到了手臂……她几乎是立刻就倒了下去,任凭拥上来的小孩子们七手八脚地把自己捆好塞进麻袋。
“这样的信息……一定要告诉警察才行……啊,不行了,好,好舒服……可恶,我在说什么呀!”而正当槐琥在心里纠结时,这个破烂房屋的里间,制备药物的“始作俑者”正遭遇着同样的侵犯。
“呜……呜呜……呜嗯……嗯……嗯呜……滋唔……嗯……嗯呜……”
被捆住手脚正在床上艰难扭动着丰腴身躯的是一位成熟的美妇,浓密的金色长发铺开几乎占据了半张床的面积,自然也让自她身后搂住她的孩子得到了茂密的柔顺而清香的抚弄。此时的她与少年已经结束了一次激烈的交媾,浓白的浊液正自无法闭合的阴唇间缓缓流出,很快便浸透了吊带下的白丝长袜。她那一身蕾丝边的紫色文胸和内裤俨然完全为了迎合情趣而穿着,以至于那根棕毛聚团于末端的纤长狮尾都没有得到可以伸出的孔洞,只能被迫着盘亘在身后少年的腰上。与其说是一种屈从,倒不如说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
“呼唔,果然还是狮姬妈妈的里面最舒服了呢。”少年陶醉于她金发间遍及的清香,双手也不安稳地搓弄着美妇胸前那两个丰硕的凸起。“呜呜……”一阵呻吟传来,他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伸手为她解开卡在嘴里的那颗口球——美妇的模样俨然是非常狼狈的,不单是高潮失神而上翻的枣核状金瞳,无法吞咽的唾液也从口球的孔洞里流出,洇湿了她脑袋下面的枕头。
“咕……哈啊……苏西……亚,孩子……住手……嗯啊……”彼时的“狮姬妈妈”还没有从方才炽烈的高潮中缓过神,只能支吾着发出混杂了阵阵娇喘的乞求。“不要……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妈妈……妈妈求你……嗯呜……呜……”显然少年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把口球再度塞入这个被自己称为母亲的阿斯兰美妇口中。
阿斯兰族作为统治维多利亚的皇室种族,其并不全是能征善战的健壮王者。其中的一部分个体则是在制取炼制药物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大多数为女性,这些专精制药的狮子们在保障皇室征战上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其个中翘楚更是进入了莱茵生命这样的顶级医学机构。不过维多利亚政局动荡后,狮子们流落各地,难以再凝聚起一支足够强大的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