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你好讨厌!”她几乎要哭出声来,拼力扭动着吊缚在半空中的身躯,像落入蛛网的蝴蝶。
“呜呜……插入……我的……波以……屄……屄……里面……啊啊啊你这个坏蛋蛋!!”她发出痛苦而羞愧的嚎叫,下体却是径直喷出一股浆液,洒落在地。她终于完全地绽开了,也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了哦,小骚熊~乖,接下来,我就要肏翻你啦!”我也到了欲望高涨的极限,于是站直身体,堵住了那个张望许久的肉缝。
“啊啊啊……呃……啊——”
我的动作粗暴了许多,双手搂着她前胸的凝脂用力搓揉,夹捻。肉体的冲撞不再考虑她的感受,只是一味地向里冲刺,加快冲刺。噼啪噼啪的闷响混着她愈发放浪的叫声,我不由得闭上双眼,臆想中那个女孩与她一并在我胯下辗转承欢。“我肏……我要狠狠地肏你,我要肏翻你,我要把你肏开,我要把你肏熟……我要肏死你!!”这一回轮到我大声吼叫着无下限的污秽言语,用以助力我们激烈的交合,她则只余下了连成串儿的媚吟浪叫,用痉挛不止的身体承接着我凶猛的冲击。
“尽情地发泄吧,作为我存在过的证据,我将永远留驻于她的身形之中,你若倾心于我,请一定以真情,好好待她。”朦胧间,眼前再度浮现出那个彬彬有礼的贵族小姐,她飘散在空中,她凑到我耳边,她轻声说道。
恋人的角色扮演却完完全全地展现出了她的一切,不知是她对我真情的回馈,亦或是我对她无尽苦难中的救赎。
“啊……啊……亲爱的……停……等下……呜呀啊……太,太激烈了!停,停啊啊啊啊啊————”
我犯了一个错误,即便我认知里这样寻常的虐待式交媾,也该至少先定下一个安全词才是。但狂热至极的我直到抽离她的身体后,方才意识到事情的糟糕。
我解开她的束缚,轻托着她虚脱无力的身体,一同走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流洗涤着我们的身体,我轻揉着她的头发,贴住她的脖颈不断怜爱,试图弥补我方才的疏忽。
“呼……亲爱的,真是,有点太猛了呢。”再度回到柔软的床铺,当被褥裹住我们的身体时,她半睁着眼睛,露出一抹微笑。
“但是,真的,很舒服。”
“以后……要不要,都这样做呢?”
“小傻瓜,我怎么舍得呢,偶尔来一次就可以了。”我将水淋上她的发丝,轻轻梳洗,她挣扎着起身,在我右肩种下一颗“草莓”。
“死鬼,可不许食言哦。”
“下周,下周我们可以用一整天的时间。”
“讨厌~”
她的脸更红了,不知是屋内暖炉提供的热量,还是情欲在作祟。
我凝望着她,看着两个世界的模样完全交叠,幻境中那个叮嘱再度响起。
“请一定以真情,好好待她。”
我吻了上去,吻住了她,还有她。
……
清晨,在她柔软身躯的轻拱与柔顺发丝的轻抚间醒来。
窗外是白雪皑皑的世界,身旁是情欲缠绵的她,我只觉得昨天的时光是一场无比美好的梦境,直到那对异色的眼眸告知了虚幻原是真实。
“早安喔,亲爱的。”
“我爱你~”
“我也爱你哟~”
她贴上来,清晨的第一个动作,便是与心仪之人的拥吻。
“昨晚真的好舒服呢~”
“诶,我想到了一件事。”
“嗯?”
惺忪的睡眼缓缓张开,摸索着找到自己的手机,懒洋洋的手指划拉两下,调出了昨晚她被我挑逗到极限时喊出的糟糕言语的录音。
然后,“咚”的一声,身体在滚落床下的过程中完全清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你个坏蛋蛋!!”她早已是满面羞红,脸上甚至多了些许蒸发的水雾,几乎是一路小跑地离开了卧房。
我躺在木地板上,脸上挂着阴谋得逞一般的糟糕笑容。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从此将更近一步,我们的感情也从此更加牢固。
“谢谢你,早露。”我伸手扒住床沿,喃喃自语道。
厨房里传来一阵噼啪叮咣,她娇羞的样子总是那样可爱,拼命想找点别的事情做却又什么都做不好。我则悄悄重新翻身上床,我知道,当我再度醒来时,一定会有一份精心烹制的早餐在桌上摆好,煎蛋则是心形的模样。
我摸着床褥与被窝,感受着她的温度,嗅闻着她的芳香。
香气很清凉,像是初春抽出的嫩芽上,晨间的第一滴露水所带来的一样。
春天总会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