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彼得大公经历了一次十分爽快的体验,一种在任何一名库兰塔娼妓身上都得不到的绝妙体验。
望着瘫倒在自己身下,颤抖着,喘息着,穴口还不断泌出自己那些秽物的那位昔日的耀骑士,大公的嘴角咧得格外夸张,他再度扑下去,压住在她紧实丰盈的胴体,亲吻着不再有甲胄遮挡,而尽显光洁的玉背,双手更是宛若两只毒蛇般向前攀附,最后吸住那两团乳肉,粗暴地将它们搓捏成各种形状。
“咕……住手!”临光虚弱的声音伴着一抹白浊从口中吐出,带有怒意的眼神和身体的颤抖是她仅剩的挣扎。
“真是舒服极了,想不到有一天还能亲自品尝临光家族的大女儿啊。”把脸贴在临光的马尾辫上,贪婪地吸吮了一番发香后,大公陶醉地说道。“可惜了,临光大公死得早啊,不然他掌上明珠被人摁在身下的光景,一定要拍下来发给他,啊哈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临光咬牙切齿般挤出一声斥骂,却也无济于事。被灌下那种药物,又被斯彼得大公蹂躏一天一夜后的身体已然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耀骑士硬朗,健壮而不失曼妙的身形已然成为大公亵玩时那无与伦比的成就感来源。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哼哼哼……嘶,啊,真棒,挣扎的耀骑士大人才更有玩弄的乐趣和价值嘛。”临光的反抗态度反倒成了另一种催发淫性的药物,让大公更加饥渴地掠食着她的身体,品味着她身上的芳香,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捧起她的裸足,舔着脚踝上面的那些源石颗粒——隔绝药物使得大公并不担心感染的情况。
“放开……我……”临光气若游丝,她能感觉到大公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双手在逐渐用力,而很快,那根火热的粗长阳物就再一次抵住了自己已然红肿外翻的穴口。
“啊啦啊啦,被大头兵们玩了那么多天,怎么还是不肯接受呢,我,的,耀骑士……大人!”一字一顿的羞辱性的话语伴着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冲撞狠狠砸在临光的花心之上。
“呜咿……”临光被他箍住脖颈和腰肢,死死压在身下蛮横地抽插着,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不断涌入她的脑海,迫使着蒙难的骑士不得不咬破自己的下唇,依靠血液与刺痛维持清醒。耳畔则再次传来了大公夹杂着厚重喘息的鼻音:
“真是的,你这是何必呐,耀骑士大人,像那只小狮子一样,乖乖受着不就好了嘛,哈哈哈哈。”
就在伴随着低吼声的一股浓精迸射进自己子宫的同时,临光似乎也听到隔壁传来了一连串放浪般的淫媚叫喊,不出意外地,小狮姬对于这种药物毫无抵抗力,在将自己淫荡的一面完完全全展露出来之后肯定又是许久的昏迷。
斯彼得大公满意地从临光身体里抽走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他还颇有恶趣味地将残留的黏液涂抹在她的后背上,方才穿戴好衣物站起身,而隔壁竟是陆陆续续出来五六个权贵打扮的库兰塔人,每个人都带着舒爽的神色,想必也是有了一段难忘的体验。
“泰伦大公,您可真是独具慧眼啊,相到了这么好的母马,哦不对,应该是母狮,哈哈哈哈!”
斯彼得淫笑着摆摆手,将众人的哄笑压下去:“诸位玩得开心就好,既然都尽兴了,那我们也该商量商量正事了吧,走,边吃边聊!”
“好,泰伦大公请。”
“请,哈哈哈哈!”
一众高官们有说有笑地相继离开了这装潢豪华的房间,唯独留下满身污浊的耀骑士,颤抖着她的手扯过床单的一角,将将遮盖住自己遍布秽物与淤青伤痕的身体,过不了几分钟,那些看守们就会过来,把她和隔壁陷入昏迷的小狮姬再度关进地下的牢狱中,继续进行着令她感到绝望而屈辱的“调教计划”。
……
“嗯呜……呜……呜……”
半睡半昏之间,说不清是模糊的幻觉还是朦胧的梦境,莉茵只觉得自己再次回到了维多利亚的伦蒂尼姆,回到了自己养尊处优的孩童年代,她看到了严格但英明的父王,看到了慈祥而温柔的母后,也看到了那一袭棕发,看似懒散却是英姿飒爽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