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呜啊啊!!嗯……喵呜……嗯呜!呜呀!”黑豹迸发出一声声号叫,叫喊却并没有了方才的愤怒,而是痛苦,夹杂着欢愉的痛苦。
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她翻过身仰躺在地上,双腿向两边分开来,泛着诡异墨绿色的汁液从她的牝户泌出,滴落。那是卵破裂开后里面的蛋液,比先前分泌的液体催淫效果还要高出百倍的物质一瞬间将黑豹拉入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渊。
“呜……呜啊啊……嗯呜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黑的小腹处出现了明显的,扭曲着的轮廓,当那轮廓游走过刻印在小腹上的图案时,那抹图案,也就是淫纹泛出了刺眼的光亮,并随着小腹上扭动的凸起而变化。这时的黑爆发出了连声高亢的叫喊,这清澈的嚎叫中已经没有了丝毫其它情感,只剩下了无尽的欢愉。
少顷,在她弓起成夸张姿势的姿态中,一个滑溜溜的长条嫩粉色肉团滑过紧致的甬道,带着墨绿色的黏液咕啾一声撑开,钻出她的牝户,啪嗒一下掉在地上。那生物微微扭动了一下,而后分出数根触须,伸向它刚刚钻出的地方。
它的触须绷紧,不多时,第二只便在拖引之下钻出,掉落下来,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不断出产着怪物的黑已然因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潮吹而陷入了昏厥,只剩下身体还在不断痉挛着,她的衣装因为方才剧烈的挣扎而散落,高耸的乳峰上正泌出晶莹的乳汁。
两只幼体顺着她的身体蠕动上去,它们的头部凸显出大概的口器形状,罩住了双乳的尖端,嘬取乳汁的同时,口器之中的触须也撑开,捅进乳孔,将催淫与催乳的物质注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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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忒特卡……”夜莺双手抱住低着的头,口中低声呢喃着。
“什么……丽兹小姐,您说什么?”调香师小心翼翼地往香炉里添加药草,夜莺这两天的状态一直很低迷,这也让她对于香料的选择与使用更加谨慎。
“忒特卡,那种……源石诱变的生命体……”夜莺读取着自己的生命碎片,那支离破碎的记忆每一次碰触都会引起大脑的刺痛,一如烙印在她小腹上无法除去的伤痕。
“萨卡兹族人的贵族们……率先发现了那种东西,他们……用那生物……创造了最早的……魅魔……”
“忒特卡……它们会捕获女性,把她们作为繁殖的苗床……而控制她们的手段,就是……那个图案……呃,呀啊!”剧痛再度淹没了纷乱的记忆,调香师连忙扶着她躺好。
“不要,不要过来!放开我啊!怪物!!”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哭喊,比之前还要强烈很多,夜莺那独特的直觉敏锐地感受到了越来越近的那抹存在。
那给自己留下淫纹的存在。
“咚咚咚。”是敲门的声音,一般来说医疗部是没有人会这么敲门的。
“听上去是很急促的敲门声啊,这位来访的人一定有急事吧。”调香师的心里依旧是这样纯真而善良的想法,她连忙向门口走去,并没有听见此时夜莺虚弱而无力的呼喊:
“不要开门!”
调香师轻轻打开门,轻得都听不到吱呀的声音,她怕打扰了静养中的夜莺。
“啊,是黑女士,您去哪里了,让我们……”
调香师欣喜的神态凝固在秀气的脸蛋上,然后是错愕,进而变成惊恐。
眼前的黑不是黑,不,应该说,不再是她眼中的那个黑了。
布满全身的繁乱粉色花纹、发梢间隐约舞动着的肉条触须,还有漂浮在脸上的那抹诡秘笑容……调香师不由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黑,黑女士您……啊呜!”被吓到发抖的小沃尔珀随即被一根肉茎堵住了嘴巴,那是从黑的口中突然窜出的肉茎,径直捅入她的喉咙。
身上的粉色花纹突然扭动起来,那是吸附于黑身上的一根根肉须,它们猛地扑上前,将因惊恐而呆立在原地的调香师牢牢捆缚,然后,黑将她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