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天早上也是,就……天啊,我真的没想到黑女士会做这种事情,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黑女士在我眼里一直是冷漠但又很重礼节的一个人……所以我……”
汇报时的调香师也是端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这次的委屈来自自己所赋予信任的疗法的失利,还有见到了堪称颠覆自己认知的场景。而坐在她对面的萨卡兹魔族也是以同样的姿态端坐着——不过是一台轮椅。
“呜……夜莺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我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您知道……”
手掌轻柔地搭在她的头顶,安抚着她焦躁的心情:“叫我丽兹就好。”
夜莺轻轻揉着她的栗发,又揉了揉那对大耳廓,看到沃尔珀逐渐安稳下来才松开。随后,这只手搭在了自己的下巴,萨卡兹沉吟了一会,问道:
“你好像提到了黑女士的身体……有个图案?”
“是的,图案,我记录下来了,那个图案太明显了,我第一眼看到后就记住了它,但是,怎么说呢,羞耻,对,非常非常的羞耻……”
“不妨画一下,咳咳……”夜莺心里已经知晓了几分,但她还是想确认下。
于是调香师拿起手中的终端比划一番后将它递给了夜莺,后者看到后,眉头微皱:
“你确定是这样的么,莱娜。”
调香师点了点头。
“不会的,这种东西……咳咳……”
“丽兹小姐,这是……?”
夜莺摇了摇头,她轻轻叹息一声,婉转的声音多了几分沧桑,似是在追忆许久之前的往事——对于她来说,这并不容易。
“这是魅魔的图腾。”
少顷,她抬起头,缓缓说道。
“魅魔…图腾…?”沃尔珀小声重复着这两个词,虽说多少有些刻板印象,但当听说这个元素与魔族沾边时,她的心里还是微微揪紧。
“是的,图腾。”夜莺挤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继续补充道:“萨卡兹中一个很特殊的群体的持有物,说来难免有些……羞耻……”
“与其说是萨卡兹族的分化结果,倒不如说是为了卡兹戴尔权贵们量身定做的物种。”说到这里,夜莺不免泛起一丝苦笑,“这个图腾是在出生的那时候起就施加在她们,啊对,也有一些“他们”,是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源石技艺所显示的效果,呃…咳咳…这种古老而有效的源石技艺便是她们身份的象征,会一直附着在她们身上直到死去都无法消除…当然,这也是操纵她们的道具,唉,生来被打上这种印记的她们,注定一生都伴随着无边无际的……兽欲……咳咳……”
“呃,丽兹小姐……”
“咳…啊抱歉,说的有些远了,希望没有吓到你。”夜莺报以歉意的微笑,“这种源石技艺,呃…如果真的作用在了舒华兹小姐身上的话,大概会让她的……咳咳……发情期,啊我这么表述是不是有些,呃好…是的,发情期,咳咳…有超乎寻常的烈度和持久性,以至于会严重干扰她的理智……嗯,对的,你施加在花香上面的源石技艺相对来说少得可怜……唔抱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消除这种源石技艺。我也很奇怪,照理说不是萨卡兹族的话,不该出现这样的徽记的……可她确实……是的,依照你的描述,确实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如果丽兹小姐暂时也没头绪的话,那我……要不要跟医疗部的其他人求助下……但是,但是如果丽兹小姐都不清楚的话,那岂不是……”
“闪灵她,应该会知道些吧……”夜莺低下头思忖着,努力搜寻着脑海里那些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啊……等下,关于这种徽记,似乎,……对,应该是有来源于自然的。倒不如说最早确实是从自然中提取的源石技艺,咳咳……至于施加这种技艺的自然生命体,大概是……啊……啊呀!!”
眼前的萨卡兹护士那副宁静的面孔忽然扭曲起来,她的瞳孔如同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那一般骤然收缩,伴随着凄厉的哭号,泪水夺眶而出。
“丽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