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黑,起床啦!”
恬静可人,无比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嘛黑你真是的,居然有需要我叫你起床的一天呢。”
“黑你很过分哦,匕首差一点就割断肌腱了,不许骗我说轻伤,真是的,华法林医生都告诉我了,这太危险了啊!”
“不过……不过还是谢谢你呀,黑……”
“嘛好了,快起来吧,别耽误太久了,身体里……如果有那些东西的话……要尽快处理了才好。”
“……知道了,小姐。”
连着脑袋一并包裹住的被窝稍稍动了动,传出一声沉闷而慵懒的回应,坐在床边的粉发黎博利不由得叹了口气。
“黑,你……在生我的气么?”
“我知道,我知道,那天都怪我……太莽撞了,哎呀,我……都是我不好,因为当时好奇心驱使的样子……唉,黑,我知道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还连累了你,不过……还是希望你能看我一眼,好嘛。别躲着了,我……”
被窝又动了动,但锡兰所希望见到的面孔却没有如自己期盼的那样,和幼时陪自己玩耍时一样从里面突然钻出来并摆出一个并不算专业的鬼脸。
“啊对了黑,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哦,很好看的,赶快起来试一下吧。”
沉默。
“唔,那,那我先给你放床边啦,记得穿哦。”
沉默。
“那个……对不起啊,黑,你……你先好好休息吧。”
锡兰又轻轻叹息一声,起身离开了。
直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后,一直缩在被子里面的黑这才把几乎被黏液浸润的手掌从湿漉漉的穴口挪开,发出一声格外冗长的呻吟……
黑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自渎?这个想法一直在她的脑海中闪烁着,跳动着,一次次驱使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昨晚是这样,今天的清晨依旧是这样。
当那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黑连忙用被子蒙住头。那种感觉,对,是那种感觉,在熟悉而婉转的鸟鸣传入耳畔时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炽热。黑的理智几乎要被吞噬了,她就躺在床上,蜷在被子里面,听着锡兰的问候与自责的话语,手指快速地在穴口摩挲,探入,抽送着。痛苦萦绕在黑的脑海,难道真的是在生她的气么?不,怎么可能?只是,此刻的自己一定在脸上写满了淫糜吧,这副模样,这副赤裸着身体,浑身燥热还在不断扣弄下身的模样怎么能给她看到……
“嗯呜……嗯,啊……呜喵……该死的,停下来啊!”
不知何时,第二次竟又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黑右手的手指轻轻分开两瓣早已湿透的阴唇,食指与拇指几乎是本能地捏住那粒小豆豆,中指与无名指探入穴口,向里面深入并不断挑弄。就连原先捂住嘴巴以防出声的左手也自顾自向下摸索到了胸前,开始上下揉搓拿捏着自己的乳肉,两只手的手指分别捏住一上一下两颗小豆,同步拉扯,揉搓着。仿佛是连接在一起的两台发电机组,将一股股高压电流激发并输送到全身,酥麻的快感很快遍布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这般情形下饶是身为顶级杀手的黑也不禁自口中不断萌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喘息声。
“呜喵啊!!”
幸运的是,当黑彻底摒弃理智的思考,倒向母兽的原始欲望之时,并没有人看到她蹬开被子翻身,依靠着床沿坐在地上放肆自渎的景象,在那极致的快感之中黑的身体向后弓去,痉挛的下体不断喷洒着蜜汁,甚至将身下的地板都浸润了一块。
“啊……哈啊……不要,为什么……我……怎么会这样!”
迷离而繁乱的快感逐渐褪去,理智缓缓恢复的黑伸手攥住自己的头发,发出痛苦的呻吟。很奇怪,自己的身体居然变得如此奇怪,黑将玉牙紧咬,拼命揪着头发试图找出其中的缘由,但大脑始终一团乱麻。
“发情期?……可笑!那种东西,不应该早就克服了吗!”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黑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脑海中的东西让她感受到万般罪恶与耻辱。
她又晃了晃脑袋,豹耳不安地抖动着,黑抬起头,试图通过观察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的视线扫过一圈,最终落到了锡兰留下的衣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