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王冠上的宝石”通常会在尾巴的尖端生成并不断扩大,并需要数年的生长周期,在完全成型后会自然脱落,而一旦中途强行扯下药粒,不但会使药效大打折扣,于炼药载体本身也是很严重的伤害,若非能及时得到补药调理,甚至会从此丧失掉炼药炉的资质。
“呜……姐姐……”小狮姬哆嗦着将药粒送到临光的嘴边,后者似乎已经相当的虚弱,以至于连张口与吞咽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她不得不轻轻掰开临光的唇瓣,而后把药粒含在口中吻上去,用舌尖将“狮子王冠上的宝石”送服下去。
“呜?唔……”吻住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了些许微妙的感觉,但并没有更多的时间细想,强行将药粒扯下的疼痛很快令莉茵昏迷了过去……
……
汉在做着出发前最后的准备,他对着箭矢默念咏唱,为源石雕出的箭头附上爆炸特性,在他的身边还码放着十几支处理好的箭矢。汉弄好最后一支,将之收入箭篓之中,又最后检查了一遍弓箭和紧绷的弓弦。就在这时,门开了。
“哦?来了?”汉头也没回,将自己清瘦的身躯埋藏在斗篷之中是他在那个组织里留给众人的主要印象。
“算上我拢共五个,如何?”来者的声音听上去很激动,他不由分说便抓过桌上的杯子,猛灌几口烈酒:“哈啊,好酒,事成之后你得请我们好好喝一顿。”
“够了,”汉轻轻笑了一声,“甚至还有点多。”
“害,这次也不单单是帮你,”来人很随意地往桌子上一坐,“这次也是弟兄们跟那帮混账骑士算账的机会。”
“她在那里么?”汉扭过头。
“她确实在那,华卢西亚窑子里那大马婊亲口说的。”说到这里,对方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鄙夷:“切,那婊子主管,看上去凶巴巴的,透起来那腰晃得,巴不得让人把蛋都塞进去,还倒豆子一样问什么都答一串。”
“喔。”
“嗨,本来上面的意思是除了我这个玄铁,那边的青金和几位高阶以外,还会把那位白金调回来,可你猜怎么着,一听说我们要劫的目标里有耀骑士,那白毛娘们立马怂成个绒毛团团了。”
“哈,倒也正常。”汉将弓箭向身后一挂:“让大家进来吧,我说明下具体的计划。”
四五个全副武装的大汉悉数走进,使得这个小旅馆的房间里显得满满当当。汉最后又看了一眼窗外,夜色里隐约可见到竞技场硕大的轮廓。
“等着我,小狮子。”汉在心里默默说。
很难说现在的小狮姬可以等他多久了:强行扯下药粒的身体开始日渐虚弱,但又要应付众人变本加厉的奸淫,由于骑士庆典临近,越来越多的上层人士来到了这里…莉茵很多时候都被生生折磨到昏死过去,但又在数根肉棒的刺激下重新清醒过来,很难想象这段日子里面维多利亚的皇女承受了多少次的残暴蹂躏,而每一次带着沾满全身的白浊被丢回牢房后,一旁的几乎是同样为白浊所沾染的临光却很难再救助她了——出于上次事件的考虑,临光时刻都会被铁索束缚起来以防止她继续强行使用源石技艺,无论是接客还是在牢房里面,落难的耀骑士始终难以动弹分毫。
莉茵趴到在潮湿的稻草之中,一如这几天来的常态那般,只剩下胸口轻微的起伏和细微的喘息声在对外展示着生机。她不知被蹂躏过多少次的双穴与檀口还在不断向外滴落着液化的污浊,精液的腥臭味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鼻腔,高潮的快感也持续占据着她的大脑。来品味这只维多利亚皇女的人们从不吝惜对药品的使用,而淫乱的痴态结束后,她疲累不堪的样子却只有那些看守们知道。当然,看守们也不会有任何同情心可言,他们也不介意在沾满白浊的穴肉里再贡献一份自己的“精华”。
“呜……呜哇……咳咳……”临光咳出一口白浊,却实在没办法抬起手擦掉嘴角淌下的污秽,她遭受的蹂躏并不比小狮姬轻多少,甚至就连自己那条蓬松的大马尾也被当成泄欲的工具进而沾满了白浊。现在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莉茵在痛苦中挣扎,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