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茵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想干什么,身体又向后退却了几分。她扭头看去,临光还在矿石病所引起的高烧折磨下痛苦地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豆大的汗珠沿着她的鬓角滚落,耀骑士的牙齿紧咬着,似乎即使是在这种半无意识的状态也不希望被他人听见她病痛的呻吟。莉茵的心里愈发焦急与愧疚,临光的情况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很差,在没有法杖辅佐和药物抑制的情况下施加那种源石技艺相当于把自己丢进了濒死的状态。若不进行急救,纵使是耀骑士的体格加持也撑不过两天,而按照地下淫场的规定,这些看守们在三天后才会送来必须的药品。
怎么办……
莉茵咬了咬牙,她不能置临光的病情于不顾,不单是对恩情的报答,还有自己身为药剂师的责任。
“咕呜……药,药只需要一点就好,如果,如果你们把药箱给我,我……我……”
莉茵的脸颊上流淌着两行泪水,啜泣的声音还是引起了临光的注意,她向这边看来,嘴巴抽动着,莉茵不用想也知道她在劝阻自己,可现在的情况,她只有一条路可以选。
“呜呜……药箱,如果能把药箱递过来的话,呜……我可以,随,随你们……使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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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老板,再来一杯。”汉再次将杯中的杜松子酒一饮而尽后,略显醉态地嚷道。
奇怪,明明作为赏金猎手的他,不该受到所谓牵挂的感情影响,但为什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呢。
汉摇了摇头,断角那隐隐约约的痛感再度涌入脑海令他感到莫名的烦躁,病情似乎又开始加重了,借用酒精提供的麻醉开始变得并不是那么有效。
汉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瓶,看着里面的药片,那是莉茵调配的,在小狮姬不见踪影的情况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继续服用。他端详了一番,又把小瓶子放回贴身的口袋里。汉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受,懊恼,愧疚?是因为自己没能拯救那个命运凄惨的娼妓而追悔,还是因为自己因药物断绝行将就木而绝望?
汉的眼前再度浮现出那副情景:已经被感染的茶色发的埃拉菲亚女孩,被人攥住敏感的双角,不停蹂躏,肏弄着……或许是莉茵此刻正经历的,又或许是他所要面对的命运。
“喂,你听说了没,华卢西亚医药公司把一个五星妓处理了。”
“啊?这么舍得的嘛,那我们岂不是有机会了?”
一旁酒桌上正对着他人夸夸其谈的家伙叫弗雷德,是个消息很灵通的人,不出意料,他这次的“新闻”依旧引来了不少听众。
“可能这次咱们不能如愿了吧,我得到的消息是送去竞技场了,以后要专门服侍那些大人物。”
“嚯,那算什么处理啊。”
“你有所不知,要是进了竞技场,那天天玩到虚脱是在所难免的,指不定比下放还惨呢。”
“大人物们精力就这么旺盛?”
“那可不。”
“咣当”汉把酒杯猛地往桌上一磕,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转身走出了小酒馆。竞技场的事情,曾作为无胄盟一员的他自然有所耳闻,或者说,心知肚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去,一墙之隔的那一边,灯火辉煌的卡西米尔首都上空,是无尽的黑夜。
……
“吸溜……吸溜……嗯咕,呜……呜噗!咕呜,噗咳咳咳……咿,咿呀!”还未来得及将刚刚灌进口中的精液吐出,又一股暖流便在自己身体中喷射出来,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再度进入疲累不堪的状态。莉茵瘫倒在地上,伴着阵阵喘息与娇吟抽搐着泌出淫汁。
“怎么,这才五个人就不行了么,那药箱……”
“咕……不,不要……哈啊……”莉茵强撑起仍不断颤抖的身体,腥臭的白浊不断从她的阴户和后庭溢出。她颤抖着手臂双腿,以母狗一般的姿态走向下一根阳茎……
“啊,真舒服,维多利亚的皇女吸起来真是爽啊!”看守面带陶醉的神情,揉弄着莉茵金灿灿的秀发,一点点把自己的库兰塔巨根顶进喉咙。莉茵强忍下深喉时窒息的感觉,尽力去舔弄,吸吮着口中的肉棒。她收缩自己的喉肉,去挤压摩擦着杆部,又微微翘起倒刺,细细刮擦着马眼周围的敏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