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塔托丝无力地瘫倒在床褥上,她的身上盖着大衣,她嗅闻着他残留的气味。虽不能臆想出滚热的精液注入身体的瞬间,但无疑,她尽情地体味到了最激烈的一次潮吹。
手指从下体抽离,她借着窗外破晓的曙光端详着指间的晶莹拉丝。那淫荡的汁液仿佛不是自己臆想的结果,而是真真正正的,由他狂野的攻击所激发的物质。
“恩希欧迪斯……他一定会尽情地蹂躏我的吧……他会的……”
“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或许,接受这一切的话……也没有那么糟糕……吧……”
她披着大衣愣神,直到天色大亮,才慵懒地起身。因为错过了早茶,还被少见多怪的妹妹好一通嘲弄。
这一天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到了夜里,菈塔托丝在隔壁屋的小夫妇睡下后,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衣帽间。
一件大到单手无法握持的情趣用品,以绝对隐匿的购买身份,夹杂在发给喀兰贸易的众多订单中,最后发到了预定的地址,进而辗转到了自己这里。她握持着这一根据说是来自哥伦比亚最强壮菲林倒模而来的情趣假阳具,小心翼翼地钻回自己的房间。当房门紧锁上的那一刻,她思绪万千。
臆想中的剧情从喀兰贸易的董事长留意到这笔订单开始,他一眼便猜出是谁在背后下单了这款货物,并悄悄更换为了自己的倒模。紧接着,放置了跟踪器和内窥摄像头的情趣道具送到了自己的手上。当自己沉溺于其带来的欢娱时,一条送抵布朗陶家族府邸的密信让她顿感五雷轰顶。这之后,便是俗套的剧情,掌权者手握的把柄,足以让自己的仆从为他做任何事情。
“嗯呜……呜……呜呜呜……呜唔呃呜呜呜呜!!!”
粗长的菲林阳物拖着精浊拉丝抽离因高潮而颤抖不已的娇躯,被束缚的身体无从挣扎,只能微微扭动腰肢缓解快意。火红色的口球堵塞了发声的通道,却并不阻止口津的流淌,她的面容和下身一样被黏液涂抹得一塌糊涂,潮吹时夸张收放的牝户和迷乱神色的面容都刻画出相同的讯息。
她蜷缩着身体,扭动被捆作一团的手脚和绵密的尾巴。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呜”声,淫液与精浆打湿了身下的大片被单。对方的尾巴适时缠绕过来,挑逗般拂过自己的粉颈。他的笑容在阐述自己的阴谋时总是分外吓人,尤其是提出让自己充当谢拉格新军的军妓时。
“不……不要……放开我……”
她被缚住双手,拖拽着走向那栋建筑,数十步外便听得到屋中激烈的交合淫浪声。
打开屋门,暖炉烘烤下的淫靡气息铺面而来,被士兵们团团围住的是那位卡普里尼的丰腴女性,瓦莱丝将军,她如饥似渴地摇晃着自己肥美的腰肢,上下翻飞的巨乳淋满了精浊,她的双手飞快撸动着左右各两根粗长的阳物,身下也被塞得满满当当,她放浪的淫叫很快被又一根肉棒堵在了喉咙,只剩下一阵阵欢娱的闷吟。士兵们显得颇为不耐烦,他们排了很久的队伍,而女性则只有这一位不久前主动叛离自己所侍奉的家族,归顺希瓦艾什的家将。但很快便有人回过头,发现了新来的,娼妇。
“看呐,这不是布朗陶家的大夫人么。”
“老板对我们简直是好上天了,大肥腿怎么都排不到,那就让我先爽爽这毛绒尾巴!”
“我也来,我也来!”
士兵们甩着他们黏答答的坚硬肉棒,争先恐后地朝自己奔来。噩梦的一天开始了,但噩梦不会随着这一天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精液涂满她的红发,浸透她的丝袜,她的黑丝被干涸板结泛黄的精液染成咖啡色。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被填满又被爆射的状态,喉咙有节奏的吞吐,牝户本能性的分泌,后穴也颇为懂事地裹紧缠绕。顺着脖颈打入的针剂教会了她什么是顺从,也让她知道了什么是极乐。她甚至都记住了每一根肉棒的形状与特征:来自希瓦艾什的家臣们,丰蹄的阴茎粗长而有力,会顶进子宫喷个不停。而依特拉的肉茎相对温和,射精时会释放沁人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