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陶家族的家主,一直以来以坚强而精于算计的形象为人所知。她的支持者颂扬她放弃个人的儿女情长,嫁给雪山。她的反对者传言说她歹毒而淫荡,不嫁是为了更好的纵欲,甚至不放过自己的妹夫……对于这种说法她听闻后也不甚在意,尤卡坦连自己的妹妹都招架不住,更遑论自己……但实际上,她也是女人,也同样拥有着扎拉克女性普遍具备的,长久的发情季。藏于衣柜暗格之中的小道具总是能很好地填补她的空虚,但终究少了些什么。
菈塔托丝始终有件事无法释然,在她接过家主之位的仪式上,蔓珠院派来的神子将为她送来“雪山的精华”,以护佑她和她的家族永葆鲜活。当时为她“注入精华”的神子是一位希瓦艾什家族的旁系少年,雪境菲林给她的身体留下了深邃而弥久的记忆。神子的圣茎在圣女和药草的滋补下变得壮硕而有力,倒刺不断刮蹭她稚嫩的腔穴内壁,她在那一次由蔓珠院长老授意的仪式中,丢失了自己的贞洁,但换回了自己的荣誉和地位。仪式结束后她久久不能起身,那种被压制住然后被菲林性器侵入的感觉刻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而现在,雪境菲林种的男性又摆在了自己面前,这次更为高大,威严。已然不只是少年仅仅能埋进怀里晃动腰肢的体验了,她会被那伟岸的身躯牢牢裹挟,完全扑压在柔软的床铺上,一向运筹帷幄的她宛若希瓦艾什家主刚刚收养的宠物兽亲,蜷缩在怀里,用潮红的面庞和连绵不绝的淫媚喘息回应着他的攻势。
他不会给自己留情面的,那粗长的阳物将彻底冲垮自己长期的矜持,这一次没有了神性的旗帜遮羞,她的一切反应都将切实展现自己身体的饥渴,与淫荡。
“哦……天哪,耶拉冈德在上,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菈塔托丝颓然瘫坐在自己柔软的床铺中,她的幻想开始止不住地发散,她臆想着希瓦艾什家的府苑里有着同样宽大而舒适的床褥。但她几乎是被掐着脖子,被一路拎着进入婚房,然后像是一个玩物般,被丢上去。
宽大的身躯紧接着扑上来,把自己压得不能动弹。
“不……不……呃……不,别这样对我……”
他巨大的手掌轻易地攥住了自己两只手腕,把纤细的藕臂拉过头顶摁住,另一只手则以极其不耐烦地动作扯开自己的嫁衣,甚至于撕扯开来,名贵的绸缎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她的身体很快便只剩下了寥寥服饰遮盖,黑丝连裤袜包住的双腿甚至没来得及伸出高跟短靴,便已然在私密部位被扯开一个破洞。
“呃啊……恩希欧迪斯……算我求你了……温柔点……对我……温柔点……”
他不予理会,他不需要理会,正如他将布朗陶家族的机关房视若无物一般,他不会正视布朗陶家主发出的哀求。反过来说,这位扎拉克族的大美人越是用乞求的语气,就越是不需要去理会,她早就接纳了自己的地位,接下来,只需要让她的身体接纳性器就够了。
“咿呜嗯————”
雪豹硕大的身躯完全搂抱住怀里的“猎物”。他发觉她早已湿透了,嘲弄的话语贴在她的耳边以轻揉的语调,伴着身体的猛一阵抽送而发出。眼看着身下的尤物满面潮红,朱唇抿住,秀眉紧蹙。而自己的又一次攻势则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身体,檀口微张,神色迷离。雪豹对自己的势如破竹非常满意,他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连续攻势,冲击着红发艳妻溃不成军。他眼看着她的头歪向一边,嘴角淌出口涎;他感受着她的丝腿抬起,盘亘在自己的腰间。
“呜……咿咿……呃……放过我吧……嗯呜咿——”
她急促的呼吸,他厚重的喘息,雄性的狂野糅合雌性的香气。他高歌猛进,她节节溃退,纠缠的躯体竞相施展着淫糜。雪豹满意地享用着自己的战利品,而后者则已经快要崩溃,他低下头,用舔舐撩拨起她的情欲,用粗暴的动作彻底轰垮她的……
轰垮她矜持拼凑的沙堤。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