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被欲火焚烧的大脑暂时冷静下来,但冷静下来的她想的还是这些诡异的事情。
果然还是先想办法排解下吧,易容成招揽客人的娼妓什么的,罗德岛马上就要行驶到一处小镇了,那边应该有不少……
白雪看着天空的一轮硕大明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提起手里剑猛地跳起,几个飞跃便从甲板上隐入了正被罗德岛飞速掠过的丛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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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这是哪?”
前一秒还在熟练地跨过一处处大树的白雪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她一头撞到树干上,就这样从几米的高度直挺挺摔到地面。揉了揉酸痛的身体,白雪的思绪又开始紊乱了。
“不是小镇?”重重挨了一下的白雪诧异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方向感此时完全消散居然完全消散,全然不记得自己原先算好的方位。“迷路了?”她愣愣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尾巴不安地来回摇动着。白雪并没有意识到发情期间旺盛的生理需求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自己的身体机能,甚至对她的心智也造成了严重的干扰。
“赶快,找到男人……”白雪扶着树干摇摇晃晃地站起,露着脚趾的忍者鞋也在下落的过程中甩脱了,白嫩的小脚上尽是树枝划出的血痕。她连忙掏出那双足袋套在脚上,跌跌撞撞地向前方走去。
下雨了,丰沛的雨水造就了这一片繁密的丛林,但也给白雪造成了诸多不便,女忍者艰难地行走在大雨冲刷后的烂泥地中。若是换在以往,白雪一定会快速转动着巨大手里剑避开雨水,在丛林之间的飞跃也不会被泥泞所干扰,而此刻,雨水淋的透湿的她已然在发情期的副作用之下开始发烧,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而混乱。
“嗯……啊……男人……”口中似乎已经吐露不出完整的话语。也就在这时,眼前豁然开朗一般出现了一个洞窟。
不容细想,白雪连忙躲进了那个山洞,所幸身为忍者的基本生存技能还没有因为大脑的混沌而彻底淡忘,白雪搜寻了些散落在山洞里面的干树枝,很快便点起一丛火堆。她把夜行衣的外套解开,凑近篝火烘烤着。
“怎么会……这样子……”她虚弱地自语。或许对于别的阿纳缇,发情期不算是很难解决,就像那位用制作的小机器人为自己排解的同族。不过于白雪来说,女忍的身份注定让发情期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从幼年接受训练起白雪就被告知教导了各种各样应对发情的办法,只不过现在无论是与挚爱交合还是易容成娼妓对她来说都已经行不通了。白雪蹲坐下来,开始试着进入冥思状态以对抗不断侵入脑海的欲望。
可惜当时的忍者训练忽视了白雪自身种族的情况,冥思并不能对抗这般强烈的生理诉求,反而是令她的身体愈发濒临崩溃的边缘。顶着发烧的混乱和发情时的恍惚,白雪发现冥思根本进行不下去。她晃了晃,差点就这样晕倒在火堆旁边。
最后是窜入鼻腔的一缕清香让她重归清醒,白雪惊讶地发现来自洞穴深处的这股香气让身体所有的不适感都得到了缓和,她疑惑地站起身,出于保险起见还是提起了那柄巨大的手里剑,就这样向着洞穴深处不断走去。
洞穴深处生长着许多发光菌,不知是源石造就的异变还是自然选择的奇迹,它们散发着轻微的荧光,照亮了本应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洞窟。
“奇怪,那是什么……”清香对大脑状态的缓解也让她恢复了暗影中自由行动的直觉,她并不知道洞穴深处那香气的来源是什么,但本能让她不由得攥紧了手里剑。
“咕叽咕叽……”不寻常的声音从石壁中传来,好像是裹着厚厚一层黏液向前蠕动的声音。
“忍法,无常之风,断!”
手里剑随着清冷而短促的话语飞出,化为飞速运转的电扇掀起一阵风旋,进而牢牢嵌进石壁之中。白雪的耳朵立即捕获到了远处一声沉闷的吼声,与其说是吼倒更像是空腔紧缩从而压迫空气产生的爆鸣响动。再看手里剑切开的石壁,有紫色的黏稠液体正从其中汨汨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