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和龙女饶有兴致地看着舱室内荒淫不堪的一幕:黏稠的白浆如同被染成灰白色的鸡蛋清一般,一团团,一股股地从风笛身体的各处流淌下来。精液从长手袋的袖口成股留下;从头发,口中,下体与腹部蓄成一个个的小液洼然后满溢滴落;溢满长筒靴后再自靴口沿着靴身向下淌去,而碰到触手在靴子内形成的凸起时则被阻住,同样形成一处处的小液洼。不同于整合运动据点外的艳阳高照,这个舱室里面似乎是下雨天,几近虚脱被悬吊着的风笛的身躯就是乌云。而那哗啦啦滴落的白浊液滴,便是雨水。
“哈啊……哈啊……呜——呜嗯呜呜呜呜呜!!!”触手再度钻进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地抽插与射精,这样的怪物生来即是为了繁衍,制造即是为了交媾,它们会对一切落入自己怀抱的身躯施以浑身解数,目的只有一个:将自己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其身体,将她变为自己繁衍的苗床。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被触手暴奸一天的风笛甚至觉得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些许,她大概猜得出是精液所携带的养分维持住了自己身体的各项机能。她并不算欣喜,因为这意味着触手对她的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很久很久。风笛开始痛恨,痛恨自己健硕的身躯,相较而言,或许被触手活活奸淫致死是比较好的一个结局。
或许很快也能达成这样的结局了么。风笛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或许真的差不多了,经过一天的奸淫后,舱内的精液已然涨到了漫至自己胸前的规模。
下身依旧不断地传来一阵阵地刺激,而风笛似乎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感觉。浸泡在黏稠精液之中的身躯似乎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即便是被触手探入胃袋之中也不再会引起什么强烈的呕意了,她已经被迫吞下了数不清的精液,身体排出来的则还要多一些,泛着白浊浪花的液面最终会彻底没过她的脑袋,终结她的生命。
“呜噗,咕……咕噗,呜噜噜……”液面终于浸没了风笛的面庞,红色烈焰般的秀发埋进一片污浊,向外翻滚着浓郁腥臭气息所吹起的咕噜泡,而后在浓稠的黏臭液体中窒息。求生的本能让她双手不由得攥紧,试图攀着缠在自己胳臂上的触手将身体拉起。偏偏这时的有几根触手硬挤进她钻进的拳头中,在强力挤压下很快得到了满足,喷洒出精液继续加高液面的同时,也给风笛的双手卸了力。
“呜噜噜……”风笛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又浮现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和场景。对自己的前途絮絮叨叨的母亲、那个嘴上不留情面的蓝发龙姑娘、战火中那个德雷克族的身影、自己在罗德岛上开垦的农田、以及……
“博士……”她在心里默默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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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哗啦!!”
舱门伴随着一阵蜂鸣声开启,触手也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缩了回去。巨量的精液从舱室内奔涌而出,如同白浊激浪一般,将风笛残破不堪的身躯冲到了外面。
陷在一大摊精液之中的风笛艰难地侧过头,将目光从自己那被精液撑得高高隆起,宛若怀胎六甲一般的腹部上面挪开。她那早已被难以估量的精液所润湿,一缕缕粘连在身体上的头发早已失去了火焰一般的蓬勃朝气,但依旧是在这一摊污秽之中最容易将她定位的特征了。
塔露拉在梅菲斯特的伴随下走上前来,那个少年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以示自己对风笛生杀大权的掌控。而龙女则踏着精液来到风笛身边,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穿过尚有余温的热精,轻轻搭在风笛那被精液“润洗”后更显光滑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