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军人…么,这番实力我倒是见识到了呢。”微卷的白色短发随着微微歪斜的脸颊而垂下,柔软的纤指搭在风笛的脖颈处,却是实实在在传递来一股冰凉。风笛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耳边却又响起这样的话语。
“你与那失忆的恶魔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吧,对于他的秘密,可否告知我一二?”玉指轻点着脸颊,风笛倔强地抬起双眸,目光直刺在德拉克龙女娟秀的面庞上。
“哼,你什么也不会得到的,女魔头。”风笛咬牙回应。
“嗬,好啊,要是你没有这么执拗的话,反而少了很多趣味呢。”
塔露拉似乎并没有因为风笛的话语而愠怒,她冷笑一声,紧接着却捧住风笛的脸庞,猛地亲吻了上去。
“呜!”变故来得猝不及防,风笛甚至都没有及时将牙关紧闭便被塔露拉的香舌撬开,分叉的舌尖很轻易便捕捉缠绕在她的舌上,吮取着她的香津。风笛顿时慌了阵脚,不知所措间竟开始顺应着塔露拉高超的吻技。几番挣扎之后,因缺氧而形成的眩晕愈发强烈,而塔露拉则乘胜追击,手指很轻易便挑开了风笛衬衣的纽扣,蝮蛇一般钻入怀里,搓弄起胸前的两团软肉,另一只手则轻轻挑开那件方格子短裙,摸索着进入瓦伊凡龙女最为幽密之处。
“啵……哦呀,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么?”
唇分,塔露拉的软舌拖出几缕银丝抽离风笛的嘴巴,进而抵在耳畔低吟,而彼时的风笛已经在方才激烈的狂吻中窒息,只能趴在塔露拉身上。感受到那一丝冰凉直抵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风笛颤抖着做出徒劳的挣扎。
“呜,不要,不要动——呀啊!!”
瓦伊凡龙女在灵巧的手法挑弄下很快沦陷,因极致的快感而耗尽最后的体力,一下子便瘫倒在塔露拉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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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来时,风笛发觉自己正处于一个胶囊状的大容器中,容器逐渐竖起,让她隔着逐渐透明的舱壁看到那带着一抹冷笑的龙女。
“我想,有必要给你看一样东西。”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暗藏杀机。
话音刚落,风笛看到自己的对面,塔露拉身后放着同样的一个大容器,而那个容器的舱壁正逐渐变得透明。
“呜!嗯呜!咕……嗯呜!噗!咳啊……嗯呜!呜噜噜……嗯呜!”一声声呻吟被堵塞在喉咙中而形成的闷哼传入风笛中的同时,那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眸中倒映出的是对面容器中堪称淫乱的一幕:被无数根触手簇拥在其中的女孩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任凭粗壮的触手肉茎进出着自己身体上下的每一处孔洞。钻入嘴巴的触手直抵喉咙,让她那一向冷若冰霜的面容呈现出不曾为人所知的痛苦扭曲,女孩剑眉紧蹙,仅仅是随着下身双穴被触手的抽插而缓缓晃动着腰肢,与其说是无力的挣扎倒更像是主动迎合。
身体中快速抽插着的数根触手同时射精了,风笛眼睁睁看着女孩的身体里从那些肉茎插入的缝隙中爆出大团大团的白浆,与此同时盘亘在她腰肢与手臂以及双腿上的触手也接连喷射。厚厚的白浊物覆盖住了女孩的娇柔身躯,甚至连带着那一条油亮的墨绿色尾巴也不能幸免,被触手一圈圈缠绕住又被秽物涂抹到一塌糊涂……包裹住双腿的连鞋长筒皮袜是她身上仅存的衣物,紧致的设计使得触手盘亘在纤长双腿上的触手轮廓十分清晰,而现在,借助着与皮袜和肌肤之间的摩擦,钻入其中的触手接连喷射着,大股大股的白浊液顺着袜口咕嘟嘟冒了出来。
“眼熟么,她?”塔露拉的声音适时响起,风笛看着被新一轮触手插入抽送的德雷克女孩,喉咙只觉得一阵干涩。
“苇……草……”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印象中那样恐怖的身影,在罗德岛中被严令禁止接触的神秘身份,在此刻戏剧般地相遇了。
“呣呜……咕……噗啊……”快速的抽插过后触手再度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巨量滚烫的浓精激得苇草的身体一阵乱颤,而后伴着高潮的吟叫泄出大量的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