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菲尔本是列克星敦忠实的信使,却也是最先落入这一密谋的牺牲品。在回港区的道路上遭到了暗算的她一直被囚禁在教堂的地下室里,经受了三天三夜的淫辱,而现在,又再一次沦为他们泄欲的目标。身上的三个穴口已经被塞满,双手被强制来回撸动着两根,脚踝又被他们抓握住提起,数根肉棒在布满精斑的白丝腿上来回刮蹭,炽热的阳物钻进丝袜的破洞,在精细的布料与细腻的肌肤之间摩擦着,并最终喷射出滚烫的稠物。
“哦呀,太太,你不看一下吗。”
“咕嗯……”被揪住栗色的刘海,列克星敦的视线在强迫在之下移到了菲尔普斯的惨状之上。“没准过一会,那群男人之间的主角就是你了哦。”在视觉遭到强烈的冲击之时,帕西亚神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适时地在耳畔响起,伴随着的是下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炽热而猛烈的快感。
“咕啊啊!好痛,好痛啊!!快!快拔出去,求你!姐姐…姐姐呀啊啊啊!!”萨拉托加发出一连串的哭喊,列克星敦又被强制着扭过头去。只见妹妹被一个男人扳着双腿抱了起来,而另一个男人又主动迎了上去,两个暴徒就这样将萨拉托加夹在中间。蓄势已久的粗硬肉棒随着她身体的下放而缓缓挤入她的身体,一前一后的两个穴口都被塞得严严实实,二穴并入令萨拉托加感到极度的痛苦,却对施暴者来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了各自的抽插,前所未有的痛楚令萨拉托加不住地哭喊着,充盈感充斥了她的脑海,下身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初次绽放的后庭渗出一丝鲜血,与刚刚被开发不久的阴户流下的处女血一并滴落,在原本洁净光滑的地板上绽开朵朵洇红。
“呜呜……姐姐,姐姐……咿啊啊!!”萨拉托加的惨叫因体力的急速流失而愈发微弱下去,反倒令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愈发清晰。身体也随着眼神的黯淡而瘫软,下身不断涌出的男女交合时的种种黏液很快冲淡了象征贞洁破损的鲜血,倒是更充实了那抽插时如搅动泥浆般的咕叽声。
这种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样正从列克星敦与帕西亚神父的交合之中不断发出。依旧维持着方才被摁倒在餐桌上的姿势,她在深海权杖下愈发妩媚的反应却使得神父更加兴奋地操弄着。俨然一副即将沦为荡妇模样的列克星敦或许还在自己内心深处做着激烈的挣扎,但一次次冲撞在花心之上所引发的酥麻快感只会将她的大脑搅得更乱,直到神父一声低吼,把又一股浓精灌注进了她身体深处。
“哦啊啊啊啊……咿,咿呀啊啊啊哦哦!!”列克星敦压抑不住这般高潮的快感,她张大了嘴巴媚叫起来,正在播种的神父则冷笑一声,对着旁观的,正在套弄自己肉棒的部下使了个眼色。
放在列克星敦身旁的深海权杖被取走了。
一瞬间,莫大的屈辱,羞耻混着对爱人的不贞之下的愧疚一并涌入列克星敦的大脑,前一秒还散发出迷离的蓝瞳猛地瞪大,而后缩紧。
“不……不?!我……啊嗯……不要,不要啊啊啊!!”她痛苦地哭号起来,方才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闪现,被奸淫的自己发出的快感支配下的媚声在耳畔回响。悔恨,屈辱的泪水模糊了双眼,眼泪沿着俊俏的脸蛋滑下,把精心铺饰的粉底抹乱。
“不要!放开我……嗯呜……呜啊啊……达令……我……”列克星敦那俊美的脸庞上交织着痛苦,屈辱与悔恨。她就在这神圣的殿堂之上,在本应与自己的挚爱缔结永恒的誓约之时,却在爱人生死不明的情况之下失去了本应为爱人独享的贞洁。
“咕呜……不要啊……”不知不觉间,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散发着深海气息的镣铐束紧。神父的手掌托住列克星敦的两条大腿,将这副已为自己所玷污的肉体一下子抬起。“咕啊?!不……不要,求你!”蒙难的少妇撕心裂肺的哭喊得到的只是一众暴徒的哄笑与再一次刺进自己身体的硕大阳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