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呜呜……不……达令,我…啊…嗯…嗯……嗯啊啊……”列克星敦随着身后直抵花心的抽插冲撞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包含着怨气,愤懑,还有不屈与抗拒,但更多的却是充斥脑海的快感所引发的妩媚。或许如果不是这次劫难,这份温柔体贴下的媚声喘息会留给最爱的人。可惜现在,这一阵阵的呻吟只是撩动歹徒兽欲的催化剂。
“哦呀哦呀,嗯,太太,居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除丈夫外别人的肉棒吗,不过,哦呀,你的里面,还真是,舒服啊。”再一次贴近列克星敦的玉背,帕西亚神父喘息着说道。
“不…嗯啊……不,不是这样的!不…呜,达令,我……”列克星敦大惊失色,但在这愈发妩媚的娇吟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无力且苍白。深海的武器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港区的舰娘们,但这一次,它展示出了非凡的威力。纵使列克星敦有着毁灭舰队的可怕战力,在它面前也退化成了普通的女人,纵使这位妻子对爱人再忠贞,一切的愤恨,憎恶再到不屈都不抵那如巨浪般荡涤大脑的强烈快感。
“姐姐?!姐姐你不要……嗯啊……放开我,放开……呀啊…嗯呜……咕呜……呜呜呜……”萨拉托加的叫喊一下子被堵成了闷哼,又一个人粗暴地揪起她那一袭艳丽的金发,趁着刺痛张口的空挡将肉棒直接塞入她的玲珑小嘴之中。匪徒粗暴地晃动着自己的腰,粗硬的肉棒径直顶到了喉咙,萨拉托加被呛得眼泪直流,不住地干呕。她本能地收紧脖颈将其挤出,但因喉部的黏液又使得硕大的冠状物再一次滑下,一来二去竟带来了比下体更为舒适的操弄体验。
“呜呜……嗯呜……咕……咕呜……呜呜呜!!”这般急促的闷哼令列克星敦连忙扭头望去,却见正在蹂躏着萨拉托加小嘴的歹徒低吼一声,在十几次急速抽插后,将那女孩小巧可爱的小脑袋深深埋进自己的胯下。
“嗯呜…啊啊……不!!”列克星敦绝望地喊叫道,她眼睁睁看着一股浓精从萨拉托加口中爆出,而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激流在自己身体中迅猛地绽放开来。
“呜呜……呼啊……唔,呕!”肉棒方一抽离嘴巴,萨拉托加便是一阵抽搐干呕,浓稠的白浊被她咳出,在地上蓄积了好大一滩。但就当她连声呛咳时又被拽回身体,先前的那个男子将她搂紧又是一阵迅猛的抽插,将一股又一股浓精灌注到了她的身体深处。
“呜呜…姐姐…姐姐……”一次性遭遇了两次精液的洗礼,萨拉托加的目光变得呆滞而无神。她痴痴地望向自己的姐姐,却看到少妇已经在那个不是她挚爱的男人身下,痉挛着陷入了高潮之中。
“呼……呼……哈啊……”列克星敦颤抖着,这一副少妇蒙难,丧失贞洁的模样在众人眼中别有一番风韵的诱惑感。那因高潮的余韵而上翻的一对深蓝眸子和脸上浓郁的红晕 ;那被粗暴地扯去衣装后,随着肉体而不断抖动的丰盈酥胸;无不散发出一种信号:这是一个被开垦的良田,她那湿漉漉的阴户等待着更多的肉棒来耕耘。
不过,此刻那副撩拨着欲望的肉体尚是首领的独享之物。帕西亚神父再一次进入了列克星敦的身体,失去了贞洁的少妇又发出一声弥长的娇吟,那深海的权杖就在她那来回晃动的身体旁杵立,将一切的屈辱与背德化为快感。列克星敦在这般进攻下很快到达了沦陷的边界,尚留有一份与司令官的美好回忆与忠贞在苦苦支撑。
婚纱尚未被完全扯碎,就这样化为一缕一缕的布片挂在她身体上,而就在距离列克星敦不远处,与她模样颇为相像,但却是娇小了一圈的驱逐舰娘菲尔普斯却是已经被剥的精光,遭受着十几人的围攻:那些望着列克星敦被首领玩弄被撩拨起了欲望而又按捺不住的暴徒们选择了这位列克星敦女儿一般的舰娘作为自己的发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