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跟你说实话吧?实际上,目前我是不怎么想结婚这件事情的,我现在这种状况拿什么结婚啊,什么都不是,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拿什么来给安然幸福呢,她跟我只能够让她自己更加辛苦的,就像当初笑笑的父母阻止笑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是,还想要跟笑笑在一起,还恨笑笑的父母说话太难听了,可是,再怎么难听,那些话都是事实,我不得不接受,我不得不承认我很穷,我没有地位。”逸晨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顿了顿,然后拿起了旁边的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不要有什么大的起伏。然后,将茶杯又放回到了茶几上了。接着说:“其实,我现在想想,真庆幸笑笑没有跟我继续在一起,你想想,要是笑笑跟了我的话,可能天天都得担惊受怕的,还没有什么好日子可过,而且,还会跟自己的家里反目,这多不值得啊。”
葛晨风认真地听着逸晨说的这些话,这些话一句句对是对的,可是,听起来总觉得逸晨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呢,晨风自己都有些『迷』糊了,不知道刚才逸晨说了一大堆到底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逸晨,咱们现在说的是你跟安然之间的事情,怎么又提起跟笑笑的事情呢?笑笑已经出国了,现在说也无益,而且,爱情也不是你说的那样,要用金钱来衡量的,爱情是高于一切物质的,是精神的结晶。”葛晨风将话题重新往逸晨与安然的事情上来引,不想走的太偏了。
葛晨风之所以会这样说,也是因为他自己根本就没有体验过那种经历,他们家的家境殷实,所以,在各个方面,他都是比较宽裕的,所以,在感情方面从来都不会遇到像逸晨这样的问题的,所以,他可以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地大谈他的爱情观。可是,逸晨就不能了,他必须得自己打拼,得承受别人的白眼,这都是葛晨风这个富家公子根本就体会不到的境遇。
“说实话吧,以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后来不一样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古时候的门当户对其实是对的,现在要求门当户对也是没有错的。”顾逸晨淡淡地说道,脸上浮现着那种无奈地表情。
“逸晨,你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不会这么消极的啊,什么门当户对,只要肯努力,一切都是可以实现的啊?”葛晨风不敢相信在自己的面前的逸晨是自己的好朋友顾逸晨,简直与以前是判若两人了,怎么会这样,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我这不是消极,我这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有自知之明,之所以会说门当户对,这是因为我们只有在物质上有相当的水平的时候,我们的思想上才会有可能会达到一致,这样的话,两个人相处起来会融洽的许多,,但是,当两个人在物质水平上相差甚远的时候,他们在一起的结果会被日常的粗茶淡饭,柴米油盐折磨的没有了往日的**,会变得暗淡和矛盾的。”顾逸晨就像是一个经历了事实风霜的老者一样地讲述着这一番人生感悟。
对于逸晨的感悟,晨风自己也不敢说认同,也不敢说反对,关于逸晨的这种看法,他没有听别人说起过,他自己也没有经历过,所以,没有经历的事情,他不敢妄自菲薄的,所以,还是不要妄加揣测的好。
“逸晨,你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的感触呢?”葛晨风有些跟不上逸晨的思路了,觉得两个人忽然之间好像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而已,晨风,咱们两个人已经不能够再像以前那样的毫无间隙了,并不是说咱们之间的友谊不在了,而是,咱们之间的隔阂开始拉大了,咱们原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的生活可以无忧无虑,而我必须拼尽全力地才能够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这种感受你是不懂的,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使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样的话,才不会被别人欺负。”顾逸晨言辞坚定地说。
“你这是越说越玄了,我都听不懂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谁敢用权势来欺负人啊,你多想了。”葛晨风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