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不要停,瓦妮莎,哈……然后……然后听我说。”尤安娜一双比例纤长的玉腿盘上瓦妮莎的香肩,她上身仰在靠椅上,她双手按着瓦妮莎的头,只恨自己没长出另外两只手来,让两只饱满耸立的酥乳无处安放。
恶心。瓦妮莎本能地在脑海重复着,舌头却仍旧贪婪地搅拌。
“你知道、哈、我是药剂师,比许多三年级的魔女都有经验、嗯嗯……”尤安娜压抑着高潮地冲动组织言辞,“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淫娃……嘶啊……我不介意……啊……我的体液本就是……令人……啊……令人上瘾的……嗯……欲药……啊……”她的声音透着一股狐媚的笑意,双手仍旧用力,“你以为它只会让你自渎吗……嗯啊……我的味道会与你体内的……蛊虫……融合……我要你成瘾……离不开我……啊……求我……啊……求我肏你……哈啊……你以为赫墨提娅是怎么……怎么来的……哈哈哈……你是我的性奴隶……”她压抑的快感似乎到了极致,褶皱疯狂地吸着瓦妮莎的舌肉,呐喊道,“你是我的!”
瓦妮莎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纵情了,那感觉的确很陶醉,但对于一名有理智的魔女而言,它带给瓦妮莎的更多是恐惧。
她不想成为整日发情的欲奴,她不想让破碎的尊严被更多人看见,她更不想因生理本能一闻到尤安娜的气味就变成软绵绵的淫娃!
恶心!
恶心!
恶心!
感受着那些淫欲正在蛊虫的吸引下渗入体内,瓦妮莎挣扎着想要脱离。大魔女们或许能轻易抵御欲望的侵蚀,甚至将欲望将玩具一样拿捏,但这对小魔女尤其艰难。魔女的一切经历都会成为“灵”的养分,在自我的真灵未曾成熟以前,尤安娜的亵渎很可能对她造成难以磨灭的污染。
瓦妮莎不排斥爱欲,她幻想过小姨,幻想过某天会喜欢上某位同龄魔女,用精妙的魔法体验快乐,但是,她从未想过践踏自己的尊严,成为一个给恶徒口交的……婊子。
瓦妮莎感觉自己正沉沦为一个不要脸的婊子,比起欲望的勾引,她更恐惧那样的自己。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强迫自己这样思考,瓦妮莎推搡着尤安娜的大腿想要挣脱,然而尤安娜按着她的头,不容置疑,紧接着,尤安娜的上半身也随着脚趾蜷曲起来,她的花径像无底的蜜壶,醉人的喷流呛得瓦妮莎喘不过气,一浪接一浪,瓦妮莎发疯似地拍打着尤安娜的腿,甚至想用牙齿去顶伤对方的花蒂,可她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尤安娜的毒药腐蚀了她,让她软得只能为人排解性欲。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尤安娜释放欲望的欢愉尖叫响彻寝房,她第一次高潮得如此酣畅,以致于双手直接脱力,让挣扎的瓦妮莎倒在精致的地毯上,但她相信,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恶心……哕……”
瓦妮莎呢喃着呕出大口大口的淫液,她忽然头脑眩晕,小腹难受至极,胃中翻江倒海,仿佛有刀子在绞。
“恶心……哕……恶……呜呜……”瓦妮莎语无伦次地呢喃,憎恶的谩骂渐渐沦为哭嗓,“我好难受……”
“蛊虫在你体内成型的排异反应,这是我参考囚室魅魔创造的秘术,是魅魔,不是淫魔……”尤安娜撑着扶手站起来,玲珑娇小的脚趾踩在瓦妮莎还不时耸颤的阴阜上,抵住小穴,小腹、髋骨再到耻骨的部位逐渐有绯红色的花纹成型,“一些世界对二者混为一谈,实际上,那些美好的雌性通过灵魂交媾繁衍,拥有超乎寻常的梦幻力量,教派的嬷嬷很喜欢强暴与部落走失的魅魔,看她们哭。”
瓦妮莎哭嗓着:“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也许吧,我只是想上你,”尤安娜耸了耸肩,突然说,“对了,蛊虫会让我们的灵魂产生联系和通感,我想你知道这对你尚未成熟的‘灵’意味着什么。”
瓦妮莎美眸陡然睁圆,她仿佛看到一根根无形的锁链正向自己裹来,再难挣脱,她难以置信:“你这是犯罪……!”
“只要不被发现,便不是犯罪,我的灵魂比你更强,所以从今往后……”尤安娜笑眯眯地欣赏着瓦妮莎,用令少女绝望得无以复加的甜美嗓音说,“你从身心都是我的所有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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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