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娜停了下来,笑着说:“你是我的性奴,除了满足我的欲望之外,不许提任何要求,当然,你可以用性奴应有的口吻恳请,我不一定会接受。”
瓦妮莎泪眼迷蒙地看着尤安娜离开自己的身体,粉发少女坐在完美贴合婀娜曲线的人体工学沙发上,岔开双腿,没有任何羞耻之心,她居高临下,静候瓦妮莎做出反应。
瓦妮莎的脑海回荡着赫墨提娅的嘤咛,她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无法洗净俏脸的潮红,无计可施的少女只能将肩带拉回肩头,膝盖和手掌贴于地面,顺从地爬向尤安娜。
她仰望尤安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蛋,不知如何是好,但几次被维多利亚牵狗绳的经历给了瓦妮莎一些经验,少女朱唇哆嗦着,用哽咽的哭声曲意逢迎:“艾菲斯殿下……我可以开始了吗?”
“看来你还是知道一些规矩,我什么都没说,你就想小狗一样爬过来了,”尤安娜用贝趾挑起瓦妮莎的下巴,“以后维多利亚不在时,我允许你叫我尤安娜,如果想恳求,就加上主人,”她的纤纤玉指从吹弹可破的花蕊上拉出粘稠的淫丝,捻着滑腻的春露媚声道,“我亲爱的瓦妮莎,你想尝一尝尤安娜小穴的芳香了吗?”
“瓦妮莎想为主人清洁小穴……”瓦妮莎近乎崩溃地说出她以往绝无可能的秽语。
她巧妙地用了“清洁”,这显示她打心眼儿里认为尤安娜是一个肮脏恶毒的荡女,以文字的辞令来维系所剩无几、自欺欺人的自尊,暗示还未屈服。
“但是,你没有得到我的授意就拉上了裙带,”尤安娜上位者的威严显露无疑,正待瓦妮莎要颤巍巍地解下睡裙时,她又话锋一转,“其实这样也不错,比什么都不穿更有趣,”从这个角度,尤安娜的视线能顺着瓦妮莎的乳沟看到稍微濡湿的浅淡芳草,这充斥着欲拒还迎的魅力,反倒比一丝不挂更妙,只那样直勾勾的注视,尤安娜的下身就已经湿痒难耐了,她用命令的口吻说,“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是……”
瓦妮莎屈辱应是,她小心翼翼地用双手翻开尤安娜柔软的花瓣,沾满蜜液的花径像无声泉眼,不一会儿便沿着瓦妮莎肌肤的纹理淌得满手都是。
“用舌头舔进来,快,瓦妮莎,帮我舔出来!”
将泄未泄的欲潮下,尤安娜咬着左手的四根手指,仿佛是想将快感堵住似的,延缓最后一刻的到来,她右手急不可耐地按着瓦妮莎的脑袋,不知廉耻地将少女往自己的幽谷里推。
瓦妮莎迟疑地凝视着尤安娜的花穴,肥美蚌肉要比自己更加丰满,也更加成熟,让人不禁怀疑尤安娜是否真是如她所言的处女,而非早已被大魔女们开垦成淫娃荡妇的性玩具。瓦妮莎的指甲刚触进阴道口的嫩肉时,尤安娜就像抛售廉耻一样汩汩倾泻出爱液,比任何人都敏感。
“快,瓦妮莎,快!”
在尤安娜的催促下,瓦妮莎迫不得已将嘴唇靠近粉发少女丰满而娇嫩的肉穴,惴惴不安地探出舌头,舌尖刚一点在充血勃起的花蒂上,尤安娜便一个激灵,陡然将瓦妮莎的整张脸都压进髋中,强迫她用舌头突入耻骨深处。
瓦妮莎不知尤安娜是什么体质,她的喉咙快被潮水般的蜜液填满了。少女十二岁初潮后曾幻想着小姨自慰数次,她自觉爱液没什么独特的味道,除了浅淡的腥气外并不难闻,当然,更没有薰衣草般的芬芳。可是,尤安娜的小穴无时无刻不给瓦妮莎的味蕾最甜蜜的刺激,她似乎真如蜜糖一样可口,黏而不腻,越是舔舐,瓦妮莎便越感觉体内有一种更原始的冲动令她贪恋那股味道。
恶心。瓦妮莎迫使自己去想。
恶心恶心恶心!
可是,这样的自我催眠起不到丁点儿作用,尤安娜蜜液的气味像最猛烈的春药,促使瓦妮莎忘我地吮舐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溜到最贞烈的私处,但下身不知何时已竟湿成洼地,圆润的小红豆一颤一跳,仿佛是她离家不到两个小时,最忠诚的女友便将家门的牌坊改成娼馆,人尽可欺。
尤安娜愈加兴奋,瓦妮莎的舌头给她最舒畅的满足,而一想到身下少女竭力按捺的不甘怒焰,她就更从那屈辱的桀骜中收获前所未有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