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娜撑着瓦妮莎的香肩跪坐起来,视线游走在少女睡裙半褪后的乳房上,她禁不住撩起自己的裙摆,将紫色的蕾丝内裤褪至腹股沟的部位,当着瓦妮莎的面翻开自己在爱液泛滥中娇滴滴的蜜穴,她坐上瓦妮莎的小腹,倾下柳腰,将那颗勃如石砾的红豆抵在瓦妮莎深邃诱人的肚脐中,亲热地感受着少女体温。
她笑道:“这是我用头发、淫液、鲜血和灵制作的蛊,”尤安娜的指缝夹着瓦妮莎的乳头搓揉,她轻轻摆动腰肢,阴蒂在少女肚脐上磕磕绊绊地摩擦,“我想让你痛就让你痛,想让你快乐就让你……快乐!”
“你做梦!骚货、贱人!”
瓦妮莎抬了下躯干,然而那枚蛊虫仿佛就是尤安娜的一部分,她在自己的体内弥漫生长,好似有一张不可捉摸的蛛网缠绕着自己的神经,牵动着她的每一次触觉,撕扯的剧痛令她心脏都停滞了刹那,少女娇躯砰然落地。
“骚货?”尤安娜忘情地欣赏着瓦妮莎的抵抗,她现在尽在掌握,说起话来也似莺莺燕燕,慢条斯理:“想想看,像我这样放浪的魔女在学院或许不多,但肯定少不到寥寥无几的地步,记得开学时那些迎接新生的学长吗?”她把玩着瓦妮莎的乳头,泛滥爱液溢满少女肚脐,湿滑地舔舐着光溜溜的小腹,口中哼出动人的呻吟,“嗯……赫墨提娅再长几年也是魔女中难得的天然美人,嗯啊……猜猜看……她、她躺在其她魔女的床上,像个淫娃一样抠挖小穴的模……模样……呀!”
尤安娜兴奋地啼啭,她的臀部在小穴的抽动下往前耸起,潮吹的爱液羞辱似的洒在瓦妮莎的脸上。
见瓦妮莎倔强地别过头,沉默不语,清爽一番的尤安娜嬉笑着脱掉碍事的校袍,她解下抹胸,将比瓦妮莎还要丰硕些的圆润乳球紧紧贴在少女笋岭上,硬如石子的红葡萄磕得瓦妮莎乳房发痛。尤安娜的玉臂穿过瓦妮莎腋下,她捧着瓦妮莎的脑勺,猫似的匍匐在少女身上,娇媚如花:“你关心赫墨提娅,对吗?我不管你们有没有做过,但现在,你要和我做,否则我有一万种办法让她变成学院灰色地带的母猪,乃至……开除学籍。魔药系主任是我在艾菲斯教派的导师,相信我,亲爱的瓦妮莎——我做得出来。”
“你究竟……”瓦妮莎颤着嗓子,“要怎样才肯放过赫墨提娅,放过我?”
“放过?”尤安娜故作天真地嘟着嘴,“为什么要放过?你们都是我的性奴隶,噢,你还是维多利亚的仆人,但维多利亚恐怕连最基本的玩法都没体验过,所以——”她眯眼笑起来,“你只能舔我的小穴。”
瓦妮莎咬牙切齿地啐道:“不要脸……”
“真令我沮丧,瓦妮莎,我明明是处女,无论小穴还是灵魂都未曾别的女人触碰,”尤安娜忽然不悦地捻住瓦妮莎的乳头,狠狠一掐,在对方不由自主抱紧自己之后即刻露出笑容,她欣赏瓦妮莎那张倔强又痛苦的脸,于是侧耳贴在瓦妮莎的肩头,揉捏的手指不断用力,同时腻声道,“但你说的对,我就是不要脸,我就是淫虫,我就是想女人,想你,所以你的意思呢?是舔我的小穴,还是看着赫墨提娅变成公用的厕所?想清楚些,瓦妮莎,那些高年级的贱人会的手段可比我多多啦!”
瓦妮莎眼角涌着泪,她将尤安娜抱得越来越紧,想通过压迫感去抵消乳头的痛楚,死咬着唇鼻息沉重。她不说话,尤安娜也不再询问,她将瓦妮莎的乳头从樱粉掐成紫红,还放在手指上用力搓揉,钻入瓦妮莎体内的蛊虫也朝着少女乳房的神经覆盖,让她对钻心的痛楚更加敏感。场面静悄悄的,只有赫墨提娅还是不是发出被欲望榨干的嘤咛。
“疼……”良久,瓦妮莎沙哑的哽咽宣告着示弱。
“不舒服吗?”尤安娜似笑非笑,“瓦妮莎该说什么我没听到呢。”
“我疼……尤安娜,不要再捏了,”瓦妮莎到底是一名少女,不是斗士,无法直面超过阈值的疼痛,“我会照你说的做,请不要再捏了……呀啊啊啊!”
不料,尤安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再也忍耐不住的瓦妮莎痛苦地嘶喊出声,和她的眼泪一起激烈却无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