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喜欢医术、巫蛊和炼金的魔女,尤安娜的寝房没有一丝少女闺房的情怀。硬实的木质客厅被刷上一层灰白色的金属漆,沙发桌椅的位置被操作台和装满药液的橱柜取代,深黑色的薄膜帷帘隔绝了本该由卧室而来的采光,囊泡发光、做成了吸顶灯标本的翅虫被钉在天花板上,毫无生气的白光令瓦妮莎的脸显得更加赤红,连肌肤下的血管都在无情的照射下通透发亮。
“喝点儿东西吧。”
尤安娜比瓦妮莎矮了大半个头,她将瓦妮莎抵至墙根后没有进一步举动,而是从蒸馏器内摄来一杯草莓色泽的甘甜溶液,递给瓦妮莎。
瓦妮莎没有一丝赘余的玉腿绷得紧紧的,她警惕发问:“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怎么,你还怕我在果汁里下药么?”尤安娜狡黠地勾起唇角,她顾自呷饮杯中的溶液,右手不经意间搭上瓦妮莎的髋骨,她的手很冰,白发少女的肌肤立刻在不安中收紧了。
“把手拿开!”
被尤安娜举动惊吓的瓦妮莎猛然扼住对方不安分的手腕,她撑住尤安娜的肩膀,粉发少女特有的香味近在咫尺,它撩动瓦妮莎的嗅觉与味蕾,迷醉的气味仿佛使身体萦绕上一层麻酥酥的电流。瓦妮莎不敢再接触下去,她的粗暴地将尤安娜推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离开了,如果你再这样,我会向学院举报——”
瓦妮莎知道尤安娜对自己的行为肯定没有得到维多利亚的授意,对方强烈的恶欲肮脏而下贱,但是,尤安娜越是不加掩饰欲望,瓦妮莎便越是恐惧这个没有底线的小魔女。和尤安娜相比,维多利亚简直是纯良无害的小白花。
“只要你踏出这个房间,”尤安娜龇着牙,揉着发疼的屁股站起来,瓦妮莎粗鲁得像一头狼犬,仅凭力气尤安娜全然不是对手,这给她增添了几分恼意,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么暧昧,阴沉得像一只毒蝎,“我保证,你会后悔这个决定。”
“维多利亚知道你这卑劣的品性么?”瓦妮莎回过头警告。
她悲哀地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最后都要假借人手、狐假虎威。维多利亚是她今日之局的罪魁祸首,但现在,她竟然还要用其名头来吓唬对面那觊觎自己身体的小魔女。
“维多利亚不会知道的。”尤安娜哼了一声。她终究忌惮那位身份尊贵的圣裔。
“那你就老实点儿!”说罢,瓦妮莎朝门外走去。
“站住!”尤安娜低喝道。与此同时,那道深黑色的幕帘缓缓拉开,吸顶灯翅虫将它尾端的光束投了过去,揭示着一场戏剧开幕。
“你以为你是谁,我……”
瓦妮莎正要夺门而逃,但耳边熟悉的呜咽拴住了她的脚步,她瞪着一双凤目,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去,暴怒的眼中逐渐布满血丝——
赫墨提娅,腼腆善良、笑容像白雪一样纯洁的小魔女,此刻正被悬绑在空中,口枷渗漏的津液里吹出极力忍耐的悲鸣。
她原本柔顺的青丝此刻如黑色海藻黏着着娇躯,滑腻的透明脂液让全身晶莹剔透,灯光折射在那层黏液上,将凝脂般细嫩的雪肤映得绯红。粗糙麻绳将缺少起伏的鸽乳挤出小丘,纤细手脚被粗暴地向脊背弯折,关节勒得煞白,编织拙劣的线头不时撅起一缕,随着赫墨提娅小幅挣扎的胴体摩擦,这些黏液似乎有着异样的魔力,刺激得赫墨提娅瘙痒难耐,在麻线线头若即若离的挑逗下更是将敏感升到极致。麻绳一端从乳沟抻向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草的阴阜,细绳挤进雪馒般密合的窄细,每一缕翘起的线头都伴随着赫墨提娅大腿的摩挲淫辱着小阴唇的每一瓣花肉,而蜜豆更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充血肿胀,勃起下的每一次颤抖都是无比快乐也无比痛苦的折磨,她涂抹淫药的尾巴被插进了自己娇嫩的菊穴内,连绵不绝的高潮升起一轮又一轮需要消解的剧痒,赫墨提娅每每试图通过扭动的快感去缓解时,穴肉的痉挛都会在升天过后带去更庞大的空虚,快感一遍遍消磨着她的理智,她的视线在眼罩中黑暗无比,这让她更为清晰地感受着身体每一寸快感的冲击,唾液拉起的长长津丝黏垂在地,随着呜呜的啼啭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