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扇瓦妮莎的耳光,第一次用脚踩在瓦妮莎头上,第一次要求她舔自己的吊带袜,第一次给她套上狗绳……
维多利亚试图通过施虐仇敌获得快感,但没有一次得到满足。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一次次去营造、观赏瓦妮莎的丑态,那明明不快乐。还是说,她应该感到快乐?
第一次,瓦妮莎第一次哭。
维多利亚将时间回溯至一个月前,图书塔盥洗室的那个下午,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瓦妮莎赤身裸体,少女一切尊严都随妨碍的褪去烟消云散,美得不可方物。
她注视尤安娜拍打瓦妮莎的屁股,富有弹性的臀浪掀了一层又一层,那随双腿翻开的小穴玲珑娇小,蒂头颤颤地挑逗着,仿佛正贴着自己的蜜豆磨蹭。
“嗬……嗬……”维多利亚的脸色蒙上一层潮红,她的喘息渐渐加重,水晶的幻象里氤氲着桃色气氛,她伸出手,朝着不切实际的虚影捏去,幻象中瓦妮莎倒悬的尖尖笋乳顿时花枝乱颤。水晶并非简单的投影,它能部分回溯魔法的效果,因此也能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拟真手感。
可幻象终究是幻象,那泡影般稍纵即逝的触摸终究不是瓦妮莎的肉体,那勃起的蒂头也没有与自己小穴的联结紧紧相贴。
“劣种、劣种……”
维多利亚口中辱骂着,削葱不由自主地朝小腹下面探去。
她光溜溜的阴阜上生长着金色的萋萋芳草,比瓦妮莎更浓密,几缕被春露濡湿的毛发缠绵着蜜豆,在手指的捻弄下亲密厮磨,越来越多黏湿淫水从玲珑花径中淌出,维多利亚的手指越发滑腻、越发激烈,口中的“劣种”也渐渐吐露为无意识的“嘤呀”啼哼。阴蒂将敏感的悸动从腹股沟分散至全身,维多利亚的脊背直直地挺起来,脊柱中仿佛有电流撑着,她另一只手按捺住勃起的乳头,夹拢双腿想要压抑住什么即将爆发的未知冲动,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像皮筋一样绷到了极致,想要停下来时,手指却仍旧不受控制地在淫丛中发出“噗滋噗滋”的异响。
“哈、哈、哈,唔……”
维多利亚将自己娇弱的小笼包紧紧捏住,但她的胸膛依旧剧烈地起伏着,上面的下面的樱唇皆不断哼出热气,她将唇瓣死死地咬着,竭力不发出那么丢人的声音。
水晶中的幻影越来越近了,维多利亚翡翠色的眸子愈加迷蒙,皮筋绷得近乎断裂,她竭力忍耐的悸动已经把每一根神经占据,原本从蒂头发散的痒意也突然间在泥泞的小穴汇流。“伸进来,劣种!”维多利亚无意识地高喊,无名指噗滋滑入她自己都从未触及的花径深处,窄窄的小口一经破除便豁然开朗,温热膣壁一抽一抽地收缩,猛然间紧紧绞了上来。
“啊——”
维多利亚的手指仿佛被自己的膣腔吸入,纤腰带着娇臀高高耸起来,脚趾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中蜷缩忍耐,斜对衣橱的小穴将一束晶莹淫水飚至高空,她的腰刚刚放下去,第二波快感立马又强迫蜜穴高挺,将极乐的爱液悉数挥毫曾经纯洁的房间,染上单薄的淫靡气味。
在小穴最后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后,维多利亚终于能将香臀瘫在床上,她失神地盯着那道幻影,恍惚间觉得体内肉褶舔舐的是瓦妮莎的手指、脚趾和舌头。
那个白发女人有着诱人亵渎的蓬勃朝气,维多利亚小穴中的手指颤了颤,清醒一些的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脸蛋红若深秋枫叶,她无力将抽筋的手指抽出,只能木偶似的软在棉被上,眼中迷茫又羞耻,嘴唇蠕动着吐出气若游丝的莺啼:
“下流……”
……
“真是下流的身材,你说呢?”
尤安娜的房间内,粉发少女正徐徐逼近才经沐洗的瓦妮莎。瓦妮莎未着胸衣,睡裙还有一根吊带耷拉在肩头——她头发还未烘干便突然被尤安娜唤到了房间。
“这与你无关!”瓦妮莎被抵至墙根,她这些日子没少被尤安娜骚扰,虽然都没有大图书塔的那次过分,但每每想起,都会让少女羞愤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