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日晟把云飘飘放在那中间一张大床上的时候,那正面墙上的一层掩布被揭开了,整个墙面挂着一大片各式各样的性爱玩具,虽然云飘飘还是个小姑独处,但商场的激战,她经历过的灯红酒绿也不少,见过的,听闻过的,半道途说的,反正这些东西还是从第一眼看上去就明白是些什么东西,但有些一看起来就让云飘飘心惊胆颤,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一个心理变态者。
这时的罗日晟一脸的沉迷,不是对床上平躺的美人,而是对着墙上的那些对女人性欲的玩具,更是走上前去,取下一个如叉如勾状的器械,如像是什么绝世宝贝一样的贴在脸上,细细温柔的爱抚着,因为在他的心中,再他的眼里,唯有这些不能言语的物品才能让他达至灵欲的巅峰,女人嘛,那只不过是个玩偶罢了。
罗日晟手里拿着这个奇型怪物的器具带着一种邪淫不堪的卑劣笑意,来到了正在床上扭动的云飘飘身边,把那冰冷的性具在她灵珑的身体曲线上滑行,最后停在她最诱人的高挺雪峰上,细细的绕着探索。
“滚开,你这畜牲,快给我滚开,不要碰我。”
云飘飘嘶声大叫,反而更激起了这个心里闷骚男人的更大兴趣,对于这个很久以前就想入非非的女人,罗日晟每天在梦里都想着把她好好来一场情欲改造,看看这个美丽高傲的女人一旦屈服成为一个银奴,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春色。
“叫吧,尽情叫吧!我就是要你整个晚上都叫个不停,让你尝尝什么是人间仙境,什么是情爱交欢,嘿嘿嘿……”
这个心里变态的男子竟然把女人的痛苦看作是交欢仙境的一种标志,让云飘飘心神俱裂的同时,更是后悔不已,只有到此刻才看清楚这个如猪般人污垢不堪的心灵,那简直是连猪都不如,把他比作猪,那还是对猪的污辱。
双手在云飘飘睡衣胸口处一抓,往两边疯狂的用力一撕,“哧”的一声,动荡的丰挺双乳在夜光下,在幽幽的灯火中蓦然闪现,饱满圆润,滑腻清香,看得罗日晟目瞪口呆,玩了无数个女人,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双乳,竟然看得呆住了。
云飘飘猛一扭动,把胸前的风光压在了床上,捆住的双脚往后一蹬,正好踢在了那罗日晟的肥圆的挺肚上,只听“啊”的一声,让那心神皆迷的猪样男子跌了过四脚朝天,床上的云飘飘趁机拱下了床,几蹦几跳来到了窗边,按照她的想法,今天是无法保全自己的纯洁了,那么她就让自己的生命来捍卫自己的尊严吧!
布帘被推开了,夜空中唯有几颗暗暗的莹火在孤影的点缀着,孤灯瞎火,却也是打家劫舍的好天气,当云飘飘正准备用头撞破玻璃的时候,腿被爬过来的罗日晟紧紧抱住,口中还气嚣的张狂着:“想死,没那么容易,先让才老子玩了再说,今天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下摆的睡衫又一下子被撕成了几条,银白的小内裤在这阴暗的幽光中分外鲜明,更吸引着这条淫猪的目光,欲火重升,嘴角更流出一丝止不住的口水,这时的他几乎是兽性太发,就只想马上把这个女人尽性的征伐一番,其它的事都抛之门外了。
被这个肥胖的男人压在身下的云飘飘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四肢经过长久的捆绑,此时更是麻木,感应到男人的手开始在自己身体上乱噌,她终于流下了悲伤的眼泪,命运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为什么?
为什么?
不仅心爱的人消失无踪,而自己还在这个罪恶的夜晚被这个男人玩弄,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衣衫条条撕毁怠尽,玉脂般的肌肤渗入一种少女成熟的芬芳,雪白的玉腿尽现,蕾丝窄小的内裤都已不堪遮掩,无限的春光在此刻原形毕现,云飘飘睡衣已是变成丝丝条条的挂在身上,仅仅盖住鲜红的一抹嫣然的玉豆,但深深的沟壑却已看得分明,完美的身材曲线一一的在这里展现。
“咔嚓乒碰、咔嚓乒碰……”
几声响起来,正在云飘飘要让自己彻底的抛弃感知的时候,这意外的响声惊动了正生死纠缠的二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