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妹性格太过于善良,再说又有那么多军官对她想入非非,蓝莺歌自然而然的在心里想到是哪个该死的臭男人把小妹惹哭了。
“莺歌姐,呜呜呜……他好过分的,他竟然不要我跟着他,他竟然赶我走,我真是真是恨死他了。”
像是山洪爆发一样,勉强克制的桑燕舞在蓝莺歌的关心下,再也忍耐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小嘴中还不停的骂着,骂着那让她心痛的臭男人。
“什么?赶你走?燕舞,你把姐姐弄糊涂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了这个小妹嘴里不停的叫骂声,她硬是没有弄明白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绝对不曾想到有人会不愿意与小妹这般的美人儿靠近,还要想办法把她赶走。
“就是那该死的臭男人啦!非得迫我离开,还想让我反过去追他,做梦吧他,也不想想想人家是女孩子嘛,他就不能主动点,非得要我先叫他老公才肯叫我舞儿,莺歌姐,你说他过不过分?”
说完才发现这个扶着自己的姐姐以一种快要晕倒的表情在看着她,他是很过分啊!为什么莺歌姐姐这副样子干嘛!
“好了啦!人家从头开始说……”
这下了桑燕舞不敢再马虎,把自己去看望老爸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从头到尾的说给蓝莺歌听,这一下子才让这个心思本来很是灵敏的美女最终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莺歌姐,你说,那臭男人是不是很可恶?”
说完后,燕舞马上就这样问了一句,既然是姐妹,当然同仇敌忾,她要建立自己的同盟防线。
“嗯,是很可恶。”
蓝莺歌马上爽快的点关应是。
“是不是很过分?”
燕舞又问。
“嗯,是很过分。”
这一次蓝莺歌回答完后,马上又说道:“燕舞你放心,我只要遇到他,一定给他二记耳光替你出气,好不好?”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可爱的纯洁小妹早已被她口中的可恶男人弄得芳心悸动,只是这种陌生的感觉一时之间她还不能接受,所以只能用这种娇蛮来否定这一切。
“不,哦,我是说这样不太好,让莺歌姐姐这样的美女动手打人,就破坏你的形象了,还是算了吧!”
听到这姐姐的怒气勃发的想打他耳光,不知道为何燕舞心里很是心疼,虽然那种感受不太分明,但她就是不想他被姐姐打耳光,那好可怜的。
“他竟然不让你跟他在一起,还赶你走,这么可恶的男人怎么能饶过他,对不对?”
燕舞的紧张开始让蓝莺歌有了戏谑的乐趣。
“他让我走,是因为马上就要有一场海战,他是担心我才赶我走的,我知道他是关心我才这样的。”
虽然她年纪妙龄,青春生涩,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我的心意她都已经明白,此刻在蓝莺歌的诱惑下,一下子说了出来。
“可是,可是他竟然、竟然要小妹你反过去追求他,这样的男人做得实在太过分了,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蓝莺歌说得怒气冲天,似乎为这小妹大为不平,想她身为军队的四大美女,有多少俊男杰少都排着队追求她,那男人竟然可恶到要她倒过来,岂不过分?
“不,不是的,他可能是不想我因为那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是希望我真心的爱上他,他才接受我,我明白的,真的明白的。”
所有的一切皆有答案,蓝莺歌已不必再问,此刻她也明白这小妹的眼泪只是因为对那男人的无尽相思罢了。
“燕舞,看来这次,你是真的动了心,姐姐真的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可是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走进你的心,夺走你的一切,告诉姐姐,他是谁?”
虽然比这个少女般的小妹大了二岁,但蓝莺歌也有着与她相同的梦,那就是少女心底隐藏最深处的那抹悸动,她了解这个小妹的脾性,不是一个轻意交心的小女人,而此刻,才不过短短的三天时间,她就身心皆已被掠夺,沉入情海不堪自拔,她很好奇。
“莺歌姐,你戏弄我……”
这时艳媚四射的小女人桑燕舞才清醒过来,才知道她所有的少女心思都被这个姐姐探知,不由羞意浓得如同秋水一般的凝重,连头都不太敢抬起来了。
“姐姐你也应该听说过的,他就是现在帝国里传说最有名的军队将领,龙少帅,所有人都是这么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