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她们也是受雇于邪能组织,可惜我现在没有时间盘问,等我掠夺了她们的阴柔寒气,帮我的女人救治以后我会好好的细问的。
随着那种快感,我的火热在她桃花源泉中穿梭驰骋,淫荡而层层腾起的欢爱也让这个女人忘记了她只不过是一个性欲的玩具,此时无力地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是快乐还是痛苦,我也分得不是很清楚,反正我也不需要知道,对于这二个女人来说,我在她们的身上征伐,只要照顾自己的感受就可以了。
但我的冲击越来越快,那硕大下垂的玉峰也荡得如同两颗水球,被我打得紫红的丰臀又恢复到雪白如玉,在我的一下一下碰撞下,发出“啪啪”的声响,让这个小小的卧房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绮丽艳欲,我也不知道这个房间是哪个小女人的,明天起来都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解释了。
她身上流满的香汗也早已浸透了雪白的肌肤,美艳的脸上汗珠密布,红潮满天,双眼无神地半闭着,嫣红的小嘴早已成了一口泉眼,从那嘴角边的小缝里流下大量的香津,在不停的喘息和淫霏的呻吟,发出“呜呜”的美妙声音。
这女人的叫声特别的让人充满一种妄想,激发着我体内的狂烈欲望,而她敏感的身体此时也是彻底的向我开放,这里除了回荡着她娇媚的呻吟声,还有那火热穿击产生的春潮水花击溅声,让我更用力的托着她柔软的臀部往上抬起,然后分开她的大腿,将最美的风景尽收眼底,而火热当然肆意的拌弄着。
一种异样的紧凑蓦然合起,花房花蕊尽敛,就好像开放的那一刹那,让我感受到更舒软的耸动,纯以生理感官来说,这二个女人果不愧为绝世的优物,不仅有纯美与妖艳相融的无双容貌,更有敏感性爱的娇躯,每一部分都有着让异性为她勃起的魅力,只是可惜她们是日心国的人。
我用力捻转火热,夹带着那种索取之力,猛然一吸,那本来绷紧的水房突然破裂,只听一声泪花中的呻吟,一声高呼:“啊……”
冷冰终于抑不住快感的降临,春啼外泄,一股汹涌的阴柔处子原气,已渲泄而出,被我吸食得干干净净。
我才放手,她亦如她的小妹一样,扑在床上无力动弹了,口里还是挣扎着喃喃的说道:“你说放过放我师妹的?”
那无力的表情让我几乎有一丝心软,但马上想到还躺在床的三女,我不由努道:“想杀我的人我岂能这样轻意的放过,等我想好怎么处置你们再说。”
我走上前去,一下子封住她身体内残存的阴劲,冷酷的说道:“还有,你不要想逃跑,不然你们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知道么?”
没有丝毫的留恋,我一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这间卧房,而尚有一丝清明的冷冰这一次真的流下遗恨的泪水,师傅的话终于变成现实了。
有了这一对女人身体内的寒冰真劲,我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平和,完全的平和了,因为身体裂变而集蕴的能量已经彻底的被那种先天的寒冰真气融合,散行在我的筋脉内,让我一时之间还舍不得杀那一对女人,因为我虽然拥有这么多女人,但还是她们对我的身体最为有效,而且我还想从她们的身上探知邪能的秘密,以她们这种身手,知道的东西应该被一般人多一点,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抓住她们的死穴,这对杀手姐妹虽然对目标无情,但彼此的感情太深,试问作为一个杀手,又怎么可以被亲情控制,她们做不到,所以她们永远都逃不去我的手掌心。
当我回到昏睡三女的房间时,众女都还在昏睡着,那一场缠绵之战对她们来说实在消耗太多体力,不过比起日心国那两个女杀手来说,还是轻得太多,我知道那二个女明天一天都不会醒来的,如果沉重的索取还有被封住了全身的功力,现在她们比一般的女人更娇弱。
我曾探视过三女的体脉,比较有把握的还是莺莺了,因为虽然她的创伤最重,但她有一种很是玄妙的护身体劲,即使是在这种没有调治的时候,她筋脉里的这种气劲还是缓慢的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