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你说随他,随谁啊?”
飘飘也开口了,意态戏谑,不容分辩,让那此时还在天月怀里的莺莺偷偷的望了我一眼,脸已埋在天月的舒软胸部,甚至挤进那双峰之间,再也不抬起来,口里还娇语的大叫着:“你们都欺负我!人家不来了。”
莺莺这短暂的插曲让众女恢复了少许的生气,而我却已经决定了,不论翩翩那究竟是一种什么原因,我都必须马上解开她身上的魔法元素,托得太长对她的身体也没有多大的益处,“我准备开始帮翩翩疗伤,不论如何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醒过来,你们都不让用担心,留下几个帮我的守护一下就行了,其它的都各自回房吧!”
众女无声,都对我投来最相信的眼眸,随着飘飘与风彩云的出门都跟了出去,而天月才刚醒就已知道神龙基金的问题,也与她们一起去了,有她帮忙,二女当然更有信心抵挡那神秘资金的侵入。
房里剩下的唯有心媚妹、莺莺与东方姐妹、南宫姐妹和西门姐妹了,她们俩俩相伴盘腿坐在布满床垫的地面上,运用起各自的内家真气,缓缓的守护着一切,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搅我的疗伤,对这个小女人的伤势我因为没有必医的把握,当然得用最大的神龙力量来支撑她的生命,不能出一点一丝的意外。
房里的众女都只感觉到一种庞大的能量在这个空间荡起,连空气都似乎被凝固了一般,有了一种霍霍的风声在耳边清晰的传来,她们当然知道这是老公真力挥发的结果,而莺莺却是有些惊讶,这个男人好强大的能量,比她们昆仑那来自女娲的力量还要强大许多。
我真气聚了又聚,浓郁得像凝成了细线,缓缓的从小女人的胸前渗入她的内腑之中,此时我已无暇去欣尝她最甜美的胸前风景,只是轻轻的把手掌放到她的高耸之处,手心里的能量几乎已经汹涌澎湃,但无论我如何的捕捉,她身体内的那抹真气就是如灵狐一般,重重逃脱,或者说那真气的动行也超出一般的定律,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把那股真气融入我的能量中,把我的真气同化,然后再传入这个小女人的体内,这样这股神秘的真气就可以自动的医治她的伤势,只是现在并非我想像般的容易。
那股真气调皮得很,总是跟我捉迷藏就是不肯与我的见面,心里实在都有些焦急了,这庞大的力量我也要小心操纵的,相对我的力量,这小女人的身体真是太薄弱了点,我也不想病还没有治好,就又被我的真气所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种从来没有在人体之内动用过的元素魔法,我第一次施展开来,庞大的真气也分散到翩翩身上所有的经脉内,配着那灵动的元素之力,我把那股顽皮的气劲硬生生的逼到小女人的丹田之内,在那里组成铜墙铁壁之包围,让它再也逃不开半步。
元素也组成天罗地网,紧紧的网住那颤动不已的力量,只是它抖动挣扎得太过于厉害,让翩翩的身体也不由的发生了痛苦的悸动,当然我知道那是无意识的,刚才一段时间的追逐,让我看到以前未曾看清的伤势,真是有几多严重,还真是多亏了这团小调皮的真气支撑了。
才在我刚要凝固那力量,进行融合的时候,我的意识里蓦然听见了一种声音,一种很悲切的啼哭声,我知道那是来自我的意识,并非传来自我的耳际,心神大震,心里也突然大震,“是谁?谁在哭?”
“你,你听得到我的声音?”
那娇绵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清明的感受到我的脑海里,我都不知道谁有如此的本事,能够这样轻巧的闯入我的思感与我进行思感交流,只是听那种声音由刚才的伤悲啼哭化成这种惊喜,我也有些莫明其妙了。
“我,我就是你现在要毁灭的那团真力,那就是我的意识与灵魂,如你这样融化了我,那我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意识就会烟消云散,也无法重见天日了。”
原来跟我说话的竟然是翩翩体内的那团真气,让我的吃惊的事,这团真气竟然是一个人的灵魂,而且是远古时期遗传来的,那可真算得上惊世骇俗了。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潜藏在我女人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