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姐姐的遭遇,父母一直不许她到这些地方来,但看着家里实在贫苦的生活,少女的心终于被亲情占胜了理智,在家的附近找到了这份服务生的工作,但珍珠并不会因为掉入尘埃而失去光芒,相反更射出耀眼的神彩,所以才工作了三天,就已经被这只一头白发的尖嘴老鼠找到了。
“子冬美人,当初你姐姐辜负了我们老大的好意,逃得不知所踪,今天就让你来偿还这份情债,嘿嘿……真是没有想到,你们姐妹俩都是娇滴滴的美人,难怪当年我们狼老大被你姐挑逗得春心大动,如果不是为了等你姐姐回来,早已把你们全家都宰光光了,哪里还轮得到你这个小兔崽在这里蹦跳。”
挑戏完小美人,后面的话是对那护在小女人身前的青年男子说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子夏的弟弟非季了,“你们这些万兽盟的禽兽,当初让我姐有家不能归,只能逃亡去流浪,现在还来欺负我妹妹,只要有我非季在,你们休想得逞。”
真是看不出这个小子倒有几份血性,比他那可怜的老爸强多了。
“非季,你小子想找死?我可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妹妹做了我老大的女人,你就是小舅子了,在枫林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你不识实务,小心我御下你的二条腿,快给我滚开,听到没有?”
那就是白毛鼠,尖嘴猴腮,全身的带着一种嚣张的痞子气息,似乎根本不把眼前的人看在眼里。
周围早已布满了人群,但没有一个开口,大家都是以一种看热闹的眼神在等待着高潮,可能这也不是这些人第一次干这种强行掳掠的事了,万兽盟在枫林市的势力,连政府都不敢轻意得罪,何况这些小平民。
这里本来属西南军区管辖,但是西南这些年军费开资巨减,就我看到的部队模样,哪里有心思管这偏僻小城市的杂七杂八的乱事,没有强大的铁治政权,没有军队的后盾支持,政府又能把这些地痞流氓乍样,有时甚至还需要昂其鼻息过活,所以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正因为如此,更助长了这些人的嚣张气焰,几乎是为所欲为,此时面对着那个娇美的少女,也只有那哥哥一个人在尽力维护着她,“休想,只要我非季活着,你们就休想欺负我小妹。”
光是凭这一句话,都让我对这个年青人大有好感,一扫刚才看到非子夏父母身上的懦弱之气。
细想一下,在如此黑暗的环境里,非家一直如履薄冰,非季几年以前还小,但此刻正是青春反叛的年纪,尽管身上看起来很有些毛燥,但怎么说面对着这些人可以与之力争,也算有勇气了。
“哥,你、你走吧,我不怕的,我才不怕他们。”
这就是那个很娇美的小女人说的,虽然青涩的身体未有太多的成熟风韵,但是那艳色的容颜却已经不比非子夏差,而此时跨前一步,对着眼前围住他们俩的万兽盟人员露出不屑的眼神,虽然没有白马王子,但她依然选择独立面对自己的人生,就像姐姐当初一样,她也可以逃亡的。
本来躲在非季身后,惊恐的只露出小脑袋的非子冬感受到危险,一下子挺身而出,也让我在一旁看得更为分明,这是一个很美的少女,虽然没有颜如玉般的细腻娇柔,但却有着西门青柔一样的任性与不屈服。
长长的云发如泼墨一般的闲散在身后,特别的服务生兰色布帽此时尚没有取下,一件同样颜色的制服短裙,在她灵巧修长的身躯上,展现得如同T形台前的模特,这就是美,一种清纯如泉水般的少女之美,看着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保护这样的女人,不让这些肮脏的手碰到她的身上。
眼睛深沉内敛,像非子夏一样的充满着一种无限的向往,每个女人都有梦,都有无彩的梦幻,非子冬也有,如果不是因为家中父母的牵挂,她早已经学姐姐一样的离家出走了,她不甘心,不甘心把自己最美的梦毁灭在这污浊的黑暗里。
“臭丫头,你好有个性,我想一定很合野狼大哥的味口,嘿嘿……你们还等什么?把她给我抓回去,干他娘的,这一次再也不能让她跑了,不然小心你们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