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花媚儿与桑燕舞陪在我的左右,反正我的女人多,这种大被同欢的事,她们也应该尽早的适应,今夜就当成一种演练吧,再说明天我也准备回程了,来绵城的任务本来就是偷偷的与这个小女人细叙相思之苦,此刻香蕊尽为我而放,所有一切皆已达到我的渴望。
只是这个小女人竟然不愿意此刻与我离开,说是军中有些事还需处理,而且说二个月后的军演大赛上,她作为西南军区代表,有出彩的节目尚没有完成,所以尽管不舍,但还是坚持要在二个月的军演赛以后,才可以放开一切,守在我的身边。
我没有逼迫她,只要她开心就好,既然这是她未了的心愿,我当然也希望在与我相守之前,她的所有记忆都能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不过我也担心将军一伙的毁灭,会让残余的邪能分子发现些什么,而危害到她的安全,所以不管她拒绝,就决定把二欲奴留下来,有她们相护,我想即使是黑魔王亲自来,也有一战之力。
眼见就要与我分开,燕舞这个小丫头,含着热泪的粉脸一片深情,含羞的在花媚儿面前脱下自己的衣物,刻意的与我尽情的交缠,而花媚儿也很知趣的让自身的春色坦露,一时之间,二具雪白凝脂的傲然霜躯,动情的与我狂爱绵绵。
半夜当二女疲惫的睡去,我才来到双奴的卧房,除了火热的狂爱索取之外,当然也把我的想法告诉她们,看到她们不舍的目光,我知道从她们做了我的女人以后,就对我有着一种蚀骨的渴望与倦恋,根本不想与我分开片刻,不过明白我的用心,这既是为燕舞这可爱小妹妹担心,也是对她们的一种莫大信任,都无言的应允了。
早上我还没有起床,就有人大声的敲门了,通过感应,外面的人竟然是非子夏,不禁让我大为奇怪,这个小女人也太不知道识务了,我与二女狂欢纵爱,她在一旁操什么劲,但燕舞这个小丫头一听说是非子夏,立马拨开我在她娇躯上流连揩油的魔手,说是来与她道别的,所以不顾我阻拦,穿衣起身了,真是让我把那小女人非子夏恨得直咬牙。
“好啦,老公,燕舞妹妹只是不过二个月就回来了,你何必这副忍耐不住的色狼样子,如果你怪非妹妹打扰你的好事,可以想办法让她补偿你,我想非妹妹的身材不比燕舞妹妹差多少的。”
看到我对着门口一番叫骂的手势,花媚儿也起身把自己娇美的身躯挤进套装里,且这样诱惑的对我说道,让我不由对那一向收敛春色的非子夏当真有了收为已用的念头与畅想。
看着那小女人三步一回头,强忍着含泪俏美的秀靥,有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柔态,我真是不想她离开我,只是却也找不到强留她的理由,或者这次的军区比试不是仅仅是我的表演场,也是属于这个小女的人生重要舞台,不然她也不会如此辛苦的要与我分别。
二个欲奴紧跟其后,反而只有内心的渴求,但在那寒冰傲雪的美靥上却无一丝的离别情绪,她们知道,这个心爱的主人能把自己最疼爱的小女人交到自己姐妹的手上,这就已经是最大的信任了。
昨夜不知道媚蛇与夜魅发生了什么事,早上起来的时候,二人的神态看起来自然了很多,而媚蛇对夜魅再也没有那种情意相随的模样,相反有了一种莫名的拘谨,变得小心翼翼的,连说话都对夜魅言听计从。
本来按照我的计划,是准备返回东南军区的,但是花媚儿却向我提出一个请求,原来早上非子夏打破我的好梦,也不仅仅是为了向小女人燕舞说离别的祝语,更是通过花媚儿向我要求回家探亲的渴望。
本来这也只是小事,我只要答应她所求就可以了,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小女人竟然煸动众女,非得陪她一起回去,说是那小城风景独特,趁机散散心也是好的,当我无奈的答应她们的要求之后,非子夏羞红着脸过来,向我提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不过,当我听她说完,只是淫邪的笑看她一眼,就点头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