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抱着那苏雪云娇小的嫩躯,那硕大的火热还深深的埋在她的体内,只是可惜,她已经睡着了,我都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轮了,反正刚开始各种呻呤的春啼此时皆已平静的陷入梦中,得到满足的她们彻底的把我抛弃,任凭我偷窥抚弄她们艳色的裸体,而深沉入了自己的春梦绵绵中,这时春意依旧,情爱气氛浓郁的春卧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默默的感受与发呆了。
放开那缠着我的众女,我掀起她们身上的被单,细心的帮她们遮住那肆意放纵的春色,人却在这一瞬间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满足了这些春闺幽怨的少妇,我想起这里还有几个情花初动的小女人,此时欲望正浓,我岂能放过她们。
甜梦中的非子夏感受到一种缓缓升腾起来的火热在身体里流淌,当她很努力的睁开双眼的时候,身上仅有的那件单薄的睡衣已经被我悄然的脱下,雪白如玉的肌肤在幽幽的莹光下散发出一种渗入肺腑的清香,这就是女人特有的身体诱惑。
颤动如波的玉女雪峰亦是饱涨如昔,此时经过酣睡后的疲态舒坦,身体显得青春活力,勃勃生机,还有些迷乱的眼眸射出几许惊吓的神色,她自己也没有想到,那让自己身体生出异样的正是那个心爱的男人,自己的老公,看着其它的姐妹都在甜睡,非子夏一把按住我的手,轻轻的开口抗拒道:“老公,你、你不要这样,各位姐姐还在睡觉呢?”
我却没有开口,只是趁势堵住了她的语声,舔弄着她敏感的玉颈,手已复上那高高耸立的雪峰山巅,挑逗着那情欲的澎湃,非子夏一边用手拔着我的侵犯,一边却又抑制不住的发出凄迷婉转的呻吟,这种欲罢不能的滋味,她第一次尝到。
等到我的魔手移到她的玉湖肥田的泥泞中,那抹如同赤色沙丘的小豆已是如鲜珠般的冒出,看来她已经是春心大动了,不然那绵绵的春潮为何浅流不息,玉手抗拒的力量越来越少,最后附在我的手腕上,任凭我的玩赏与尽情的抚弄。
当我火热带着晶莹液汁侵入她花蕊深处的时候,玉腿已经忍受不住的圈住我的腰身,二团舒软的玉峰肉球已紧紧的摩挲在我的前胸,带起更狂热的欲望性起,媚眸流转,蜂腰摇摆,非子夏像我所有的女人一样,被我这只万恶的淫龙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淫荡渴望,御女心经的确是一部罪恶的心法,让任何冷若冰霜的女人都经不起它的引诱。
“不、不行了……”
在我的侵犯放纵下,那爽境的快感叠叠升高,艳色的花朵已经受不住这种狂风暴雨的掠夺,此时发出最娇柔缠绵的求饶声,只是可惜,非子夏的身体却并不受她的控制,明知不堪,却又冲击如万浪汹涌,搂抱着我的纠缠更是紧密,那柳柔细腰下的肥硕玉臀却如圆盘般的疯狂揉动,尽泄着她身上每一丝欲望之泉。
春色弥漫,婉转轻啼,在这种欲火狂烧的气氛中,子冬那小丫头首先从梦中苏醒,看到心爱的男人在姐姐娇艳的身体上纵横驰骋,淫扉的气息越来越浓,竟然如梦中的羞人景像一模一样的勾人渴望,不由心神恍惚,眼神凄迷,动情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如同火烫般的磁极,手已慢慢的伸到我的背上。
随着非子夏情欲的放纵散尽,春啼娇媚的响起,这间卧房已经尽是粉红的春意,那勃发的身体火热又一次开始在这里点燃,花媚儿、夜魅、媚蛇都从酣睡中苏醒过来,看到眼前的姿爱交缠,她们竟然没有太多的惊讶,估计在梦中这种羞人的事已然进入她们各自的脑海里,此时不过是重温而已。
但是第一次的放纵,我也让这几个新收的女人明白了荒淫无道的君王喜好,三千粉黛可以让我无尽的疼爱,那肯定是君王从此不早朝了,或者爱意的相融,那这种在床上羞人的给予也成了众女心里最渴望的一件事,虽然初次集体欢爱云雨,但也没有多少的矜持,也许她们也开始知道,在我的面前,要那些,也是没有一点点用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