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原应过牵着小鱼的手走了。贞书跟玉逸尘进到殿中,叫他一路拖到内室有,甩开他手笑道:“没想到你哄孩子还有一套。”
玉逸尘脱掉身上僧袍中穿着白色中单就来剥贞书的衣服:“其实我也不会。但如今他于你来说比我更重要不知多少倍,我若不学会哄他,怎对得起你韩信夜奔的一颗心?”
这地方没有中原那种浴缶,而是一种木制铁丝围槛的浴桶。贞书湃在水中闭眼仰头,待玉逸尘替她冲过头发仍是闭眼等着。等了许久不见他有动作,睁开眼就见玉逸尘不知从那里抱出原来那只钵来,此时恰往这里走来。
她接过那钵,取出里面黑籽玉的环扣套到自己手上直卡到指根上拭水,语气中带了十分醋意恨恨言道:“你说自己出京城时差点死掉,一直到这里才叫人将你救活。可你临死都不忘抱着这东西来,可见风流的秉性仍还未改,只不知这里是否也有个圣人端坐在凤椅上等着你去调戏?”
窦明鸾之所以总吃醋是因为爱杜禹,贞书原本看得开,自从再遇玉逸尘,短短这几个时辰中已经不知吃了多少飞醋。她盯着外面躬腰屏息来回窜的侍女们在他耳侧悄问:“实话告诉我,你如今可勾了几个在手中?”
玉逸尘跪在浴桶外替她揉搓肩膀,舀一瓢清水命令道:“闭眼。”
贞书闭眼屏息等着,待他一瓢清水自头浇下又睁开眼复问:“你只告诉我,有没有?”
☆、132|夫人(大结局)
玉逸尘如今肩背宽阔不少,贞书从浴桶中站起来索性勾腿环骑在他腰上,一手勾着他脖子仍是指住他鼻子问:“快告诉我,有没有?有几个?”
她弄湿了他身上的衣服,满身水珠叫他压在床上,仍是不停的问:“有还是没有?”
玉逸尘从贞书手上脱下那黑籽玉的环扣套到自己指上伸手下去摩梭着,摇头道:“没有。”
贞书翻着白眼冷哼:“我才不信,你既没有,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
玉逸尘伸手上来借光流转那上面已是光滑一片的环扣:“你看这东西与原来的可有什么不一样处?”
贞书盯着看了许久才道:“原来那是纯黑色,这是深青色。而且,如今你的指粗,这东西环扣也变大了。”
玉逸尘复伸手到下面去摩梭着:“这就对了,虽仍像原来的物件儿,可毕竟不是原来的东西,一会儿你试试,滋味更好。”
他吃着她的唇伸手在下面摩梭了许久,见贞书伸直了脖颈哼个不停,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没有,从你之后就再没有旁人。”
贞书并没有听到这句话,她渐要寻到那带着邪癖的快意,躬起腰轻声声如猫般哼叫着:“快,快帮我!”
玉逸尘退下去俯到她腿间,摆弄得许久就听贞书长长叹了一声,继而周身不停打起了摆子,他亦有四年不曾做过这种事情,却仍然熟捻她的身体,知道她的喜好,以唇相附,伸手搅动着她混身一波一波的潮水许久不息。
完事后仰面躺在大床上,贞书色心才泯忽而想起叫自己忽略一整天的小鱼来,愧心指使着她忽的一下翻身坐起来跳下床满地找鞋,玉逸尘亦盘腿坐起来,看她急急慌慌的样子想起五年前在京城时每回办完事,她亦是这个样子,由情由性皆是率真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难道如今还怕回家晚了不好交差?”
贞书好容易寻到鞋子踩着,又四处跳着去寻自己的衣服:“我得去寻我的小鱼,也不知叫孙原带到那里去了。”
玉逸尘伸手叫道:“过来。”
贞书埋头系着衣带,凑过来问道:“何事?”
玉逸尘猛然将贞书压翻在床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蹭着:“他们必能哄你儿子吃好睡好。你陪他整整四年,从今往后每夜都得陪我睡才行。”
贞书叫他捉住双手复又脱掉衣服,心中隐隐觉得玉逸尘与当年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他身上不再是当年那样混身的寒意,反而混身一股躁热。虽仍是当年的性子与容貌,可总归又与当年有些不同。
他在她身上蹭了许久才翻身下来仰躺着,躺了许久又转过身来环抱住贞书,见她一双眸子亮晶晶盯着自己,揽她在自己胸前才道:“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