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紧抓住白雪巴的蝴蝶骨通过痛感提醒对方不要太过过激,但初尝禁果的alpha已经管不住自己膨胀的欲望了,仅仅是控制着不要在健屋体内成结就已经拼尽全力,娇媚的喘息是名为健屋花那的小恶魔对她施下的魔法,天真恶魔的魔法青涩却收效显著,她只能在健屋花那的裙下反复沉沦,双手奉上自己的灵魂换取不可替代的欢愉。
“すこや、すこや.....\"
\"かな......”
她覆在健屋耳边低声喊着她的名字,不仅是身体,连气息都热络的交缠在一起。
添加了薄荷叶的查特酒,迷倒了两个才是高中生的小鬼。
健屋无法去想任何多余的事情,现在她只想从被自己选择的alpha身上获得更多的快感。
紧贴的皮肤,细密的汗液,附在耳边浑浊不清的碎语。
“所以说,不要一直在一个地方用力,好不好,呐,”
强忍着高潮的剧烈余韵也要卖力挺动腰身,汗珠不停从肌肤落下的表情狼狈又可爱。
惹人怜爱到极致。
只要她还没有看腻这样表情,这样姿态,这样欲求不满的我。
我永不改变 。
浪潮退去倦意一阵阵袭来,白雪巴撒娇般将头埋进健屋颈窝,熟悉的薄荷味温柔地将她包围,引诱她咬破那个一直以来目光流连的地方。
想要打上自己的烙印的想法像咒语一样在白雪巴脑中不停打转。
发狠咬上健屋花那腺体准备将这个女孩占为已有的一瞬间,白雪巴第一次为庆幸自己是alpha感到庆幸。
这样她即使不用说出口不用去确认一切模棱两可的事情也能告诉其他人。
这个人,不是你们可以觊觎的了。
而健屋花那,顺从地容许了这冒犯的行为。
明明因交合产生的爱液都还没干涸,她好像早就从这场性爱中抽离,只是借着白雪巴作药引,缓解这一月一次无法逃避的软弱。
至于那些抵在深处咿咿呀呀的念语,不是爱意也不是沉溺。
都是白日梦罢了。
是夏天午睡还没清醒的荒唐梦境,无论什么样的荒唐行径什么都不会显得离谱和奇怪。
因为它绝不会是真实。
绝不会是真实。
她如此暗自下定决心,全然忘记了对方一直认认真真地盯着她的眼底。
“又要去哪里啊,健屋さん”
又要去哪里啊。
明明身体还带着温度相连却感觉健屋花那离自己越来越远,这样不安定的烦躁感让白雪巴用力往里顶了顶性器用快感打断了对方的思绪。
“你不会觉得被标记了,我还能那样简单的放跑你吧。”
至于什么第二天完全起不来床然后两个人一起请假,都是白雪巴此刻根本不想考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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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