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凉意浸湿了白雪巴被她抓住弄的褶皱不堪的外套肩头。
“明明这样的样子,是最不想让你看到的”
即使伸出手抱住她,这幅轻薄到像一碰就碎的身体也无法给予她已经拥有对方的实感。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缝补这颗脆弱敏感的心,甚至觉得太用力的拥抱都会伤害到对方,只能像哄小朋友睡觉一样一遍一遍抚摸对方的后背。
“无论すこやさん变成什么样,我都绝对,绝对不会讨厌你的。”
比起标记更早一步连结两人的是白雪巴印在健屋花那额间的吻。
健屋花那慢慢停止了颤抖,白雪巴刚松一口气,却看着对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炽热。
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查特酒的味道醉倒了本就酒量差劲的健屋花那。
健屋花那有点犯困的样子,眼眶湿润,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软软乎乎黏黏糯糯可可爱爱。
如果换在平时白雪巴早就抱着健屋花那开始界限化,但是她此时却有种被肉食动物狩猎的紧张感。
该了解的知识保健老师早就在分化期刚结束的课程上一五一十的交给过我了,没事的,白雪巴压抑下自己忐忑不安的心脏如此安慰自己。
可是健屋花那带着热度的气息扑在脸上,她就几乎没办法直视对方明明雾气朦胧却仍然充满攻击性的双眼了——这是一种被情欲冲垮了然而却保留着某种不卑不亢的眼神,乖巧又蛮横。
“可以的吧,既然巴さん都在这里了。”
“你认真的吗?すこやさん?”
无视掉巴为难的语气,健屋小腿蹭上她腰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磨蹭着对方的性器,互为容器的器官受到感应分泌出不可言说的蜜液,alpha明明总是在性爱里占据主导权,健屋却蛮横地打破了发情期身体上的弱势,从始至终压制着被薄荷信息素迷晕头的alpha。
好热。
健屋花那的手不安分地开始扒白雪巴本就半褪的外套,露出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肌肤,被冰凉指尖触碰的感觉让人冷静不下来,空气也变得黏黏糊糊了。
没有作出任何出格的动作,俩人只是单单保持着不分彼此的密切,像要用身体记住对方的体温。
忘记是谁先开始的绵长亲吻,互相让渡给对方带着自己信息素的体温,大脑快要被融化掉了,拼命从对方甜蜜的唇齿间汲取氧气。
“啊啊,就这样被吃掉也不错”健屋花那恍惚地想着。
从未出现的想法占据了大脑,查特酒太醉人了,她将自己的失态怪罪于对方出色的信息素,是醉意诱导了自己。
“想要巴更多地,触摸我”
健屋花那白皙的手指轻佻地挑起裙角将黑色蕾丝下着掀开,白雪巴没想过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还能做出这样充满肉欲的动作,只能呆呆地注视着健屋沉着腰慢慢地坐下来,先走液跟爱液混合在一起方便她将那根巨大的性器整根吞下,然后健屋也备受冲击不得不先停下了动作。
龟头叫嚣着想要成结的欲望却被主人强制压下,只能不甘心地在对方子宫口附近磨蹭着打转,
十余年荤腥不沾的白雪巴对自己要怎么做毫无头绪。
“巴さん、真的是笨蛋童贞。”
健屋抬手挡住自己因为燥热变得通红的侧脸,难耐地开始前后移动腰身,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白雪巴瞬间咬住了下唇。
“等…我有点,不行,稍微等一下すこやさん,”
“诶——,才不等你呢。”
健屋坏心眼的重复着抬起落下的姿势,饶有趣味地观察白雪巴因快感而失神的表情——像吸着猫薄荷的猫咪一样,她被自己绝妙的想象逗得笑出了声。
“alpha可不能说不行哦,巴さん”
肉壁紧密细致地温暖着她的半身,,alpha留在遗传基因的本能促使她抽出又挺动着将性器送入对方因发情期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而溢满爱液的生殖腔,太过猛烈的撞击让健屋花那唇间几乎是立刻溢出哭腔,
“还没到该你努力的时候啦……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