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席追干脆承认。
其实不止是浴袍,就连水杯、牙刷、毛巾……只要是在这个家里能用得上的生活用品,他全部买了闻潮声的那一份。
席追想起那晚落在闻潮声身上宽松有余的浴袍,又沾上了一丝心疼,“可我没想到,你瘦了那么多,我待会儿就重新下单,按照你现在的体重买更合适的。”
“不要重新买了。”
闻潮声制止,面对面地看向他承诺,“我以后会好好吃饭,争取把掉的那些肉全部养回来,你得好好监督我。”
席追巴不得他赶紧长肉,连忙应下,“好,以后变着法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闻潮声没了以往的拘束和退缩,甚至还会主动提要求了,“那我今晚就想吃你做的菜,想吃排骨。”
席追巴不得爱人更主动一些,有求必应,“遵命,哥哥。”
…
上回身体正难受、情绪又紧绷,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席追带进的卧室,但这次不同了,他前脚才刚迈了进去,后脚就在空气里捕捉到了一股浅淡的、熟悉的香味。
闻潮声步伐微顿,不太确定地看向了席追,“……怎么有股香味?”
席追没想到爱人的鼻子灵成了这样,眉梢微挑,“我说了,你可不许笑我。”
闻潮声不解,“嗯?”
席追带着他走到一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香薰蜡烛,一时间,浓郁的香气骤然扑了出来。
闻潮声这下子越发确定了,“是椰奶的气味?”
席追随意拿出了一个香薰蜡烛杯,递给他闻,“嗯,就是你以前最爱用的那款身体乳。”
闻潮声轻吸一口气,“嗯?”
席追轻描淡写,“有段时间,我失眠得很厉害,一直睡不好觉。”
“……”
“直到有一次,我在行李箱里翻找出了你当初遗留的那瓶身体乳。”
席追看向闻潮声,轻声透露,“只要一闻到那个味道,我就总觉得你没离开我、你还留在我身边,那天依靠着那个味道,我意外地睡了个好觉。”
闻潮声想起了白睿说过的那段话,心疼泛滥。
这些年,何尝只有他一个人在海外备受折磨?生活在国内的席追同样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