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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的顶层,是医院单独隔出来的特殊病房楼层,人少且安静。
此刻,两名警员守在一间病房门口,除此之外,他们的边上还站着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
席追和中年人对上视线,后者快步迎了上来,“席先生,您来了。”
席追微微颔首,“张律师。”
被称为“张律师”的中年男人立刻将他引荐到了两位警员的面前,“蔡杨警官,这位就是我的委托人席追。”
席追摘下口罩,保持着该有的尊重和礼貌,“蔡警官好,这几天辛苦了。”
蔡杨看见席追藏在口罩下的真容,跟着反应过来,“席先生,是这样的,嫌疑人遭遇车祸重创,醒后就一直崩溃不配合治疗,寻死觅活地喊着要见闻先生,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原则来说,这种情况不属于法定的见面范围。
但警方一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二是出于后续办案查问的考虑,这才联系上了当时的报案人,也就是简今兆所在的鲸影团队。
后者又将这事同步给了席追。
席追正愁没机会找常鸣见面算账,得知这一消息后,他立刻让自己的律师代为转述意愿。
一来二去,警方就安排了这次会面。
蔡杨看着独自前来的席追,试探,“闻先生没来?”
毕竟,常鸣脱离危险后一直叫喊的是闻潮声的名字,和报案有实质性牵扯的人也是闻潮声。
席追毫不避讳地开了口,“我爱人刚出院不方便,我替他来是一样的。”
“……”
与此同时,张律师将签字审批过的书面申请递了上去。
蔡杨也已经接到了上面的通知,又看见这份合规的书面申请后,干脆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