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追停下了抽烟的动作,眸光晦暗,“什么意思?”
沈照野解释,“他们在‘跟踪’工作中出现了纰漏,被常鸣发现了。”
常鸣以涉嫌侵犯隐私权警告他们,甚至还打算起诉他们所在的事务所。
因为委托订单的席追是华国人,只能通过邮件和网络进行对接,所以那家侦探事务所一直在敷衍办事,拿着前者高额调查费却找了底层的两名小喽啰办事,后者哪里舍得丢了自己的饭碗?
于是,常鸣在口头威胁过后,又给他们抛出了重金诱饵。
“常鸣给了他们另外一个解决方案——假意选了一张‘亲密’的照片,伪装成闻潮声的男朋友,以跟踪被发现为理由,给你发去了那封真假掺半的邮件。”
“对了,他们已经做好了你不相信的准备。”
“如果你那个时候选择飞到海外,他们也会提前给常鸣通风报信,带着你远距离‘亲眼’看到常鸣和闻潮声待在一起的‘亲密’场面。”
席追的眼色冷了下来,“属实?”
沈照野是亲自对话确认的,还录了音,“嗯,有关于这件事的一切,闻潮声应该和你一样都被瞒在鼓里。”
有钱能使鬼推磨。
对方不仅将当年的真实情况全盘托出,而且还翻找出了常鸣的银行转账作为证据。
一切很显然了,常鸣从六年前就对闻潮声带有别样的心思。
“那位前员工还说,常鸣当时就已经坐轮椅了,闻潮声一直在忙前忙后地照顾他,他们跟踪了将近十天,说……”
“说什么?”
“大多数时间,闻潮声的状态看着比常鸣还要差劲。”
“……”
席追眸底掠过一丝不可遏止的心痛,脑海中浮现了闻潮声仅有的几句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