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药效强烈能让敌人完全屈从于施药人的掌控之下,怕让心术不正者知道拿去利用所以印无忧从来不肯轻易使用。
但是现在,他分明就是用了这种邪恶的药粉控制了青儿和幕绝的心智,逼他们在毫无意识之下与他做了苟合之事。
他真的疯了吗?
“嗯……头好晕……”
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只是感受到了来自女人强烈的谴责与杀气。
第一个抚着额头醒转过来的是印无忧。
“这是……”
揉着自己朦胧的双眼,印无忧胃里一阵翻搅。
但当他看清自己周围像陈尸一般昏睡的两个人以及彼此裸裎的肉体之后,宿醉的酒便吓醒了大半。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恐惧的用手撑着床板向后倒退,直到后背顶在墙壁之上动弹不得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的要裂开了。
“你说呢?”
耳边响起极冷的声音。凌格的拳头紧紧地攥到了一起。
“格格?”
当看见背着包袱的女人,如同已经站在他的生命之外一般疏离的望着自己。
那飘渺的身姿,更是让他俊脸霎那间惨白。
“印无忧,你对他们用了无忧粉?”
饱满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动作在印男人的眼中变慢,那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推测穿透他的鼓膜,让他的罪恶无所遁形。
他慌乱的挣扎,痛苦中抱住了自己的头,昨晚的事开始像梦境一样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
印象中,他的确是错将青儿当成了凌格。
然后在遭到他们的驱逐之后嫉妒的用无忧粉控制了新婚的两个人,接下来……
“我错了!我不知道!我当时也是喝醉了……”
印无忧害怕极了,像逃避瘟疫一样莽撞的跳下床,套上一件衣服急切的解释想取得凌格的原谅。
“格格……请你……”
他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不安的搓着双手。
“你又想求我救救你么。”
失望于男人的软弱,凌格悲哀的皱起了眉头。
没有打他,也没有哭。
女人只是弯下腰默默的将掉落的信重新捡起放到桌上。
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连贯而平静,就像是已经习惯了不断帮这个男人善后。
她没有再看印无忧一眼,而是冷静的从怀中掏出两粒丹药分别喂入青儿和幕绝的口中。
这药皇甫玄紫也曾经给浮云公主用过,可以让人忘记一段时间之内的记忆。
看着青儿只有口中和后庭残留着男人的精液,凌格心里稍稍有些安慰。
不管哪一个是印无忧做的,但至少不会让她怀妊。
不然,他的罪过就不只杀千刀这么简单了。
“格格,我……”
不争气的淌着眼泪,印无忧跟在她的身后小心地看着她动作,不知所措的揪着自己的袖口。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已经不想听了。”
拉开与印无忧之间的距离,凌格将幕绝和青儿在床榻上摆好,就像是从来不曾闯入过第三人般干净整齐。
“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