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想你了。嗯,姐姐,明天公司里应该没我什么事吧?我早上需要见一趟师傅。”
我心想还是先跟姐姐把事情交代清楚,不然被她言语撩拨得我再硬起来,那可就不妙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等下午的时候再去找你,我需要你替我安排一个模特儿的面试。”
“嗯,好呀。”
文子姐姐终究不是曼曼这些丫头能比,既懂事又体贴,大概是听出我语气中的急躁和郑重,浅笑了一声便抚慰我说道:“主人,你放心啦,这个月上半月只有一个演出要接,没有其他事情,因为月中有一个去台湾的行程……那好,这些事情等到明天下午的时候,我们见面再一起说好了。对了,明天公司里有新的艺人要入籍,如果你赶得巧的话,也同他们认识一下吧。”
我心中暗叹一声,文子姐姐“主人”的这个头衔,我想应该是一辈子也甩脱不掉了。
姐姐提到有新人要入籍,我并没有怎么在意,因为姐姐的经纪人公司由于向来尽力保护旗下的女优和其他艺人,最近的发展势头不错,明天来的可能不知道又是哪两个新出道的小淫娃吧,打个招呼也便作数了。
于是我凑着电话说道:“嗯,那好吧,姐姐明天再见了,睡个好觉哦,拜拜。”
“嗯,主人也是哟……拜。”
挂掉电话,再确认苏苏上网平安到家之后,我再也忍受不住滚滚的倦意,扯开被角钻进去,搂住曼曼瘫在床垫上的小腰,就这样迅速沉入了深度睡眠里。
十二月一日,东京晴转多云。
今天是星期一,叫醒我的是雅子的电话,因为她现在和她父亲住在一起,也在世田谷的住宅区,所以早上接她上班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我头上。
有了这一个贵重的“礼物”,我和雅子关系也有了质的飞跃,所以我当然不会因为嗜睡这个原因而怠慢了她。
我翻身下床洗漱完毕之后,曼曼由于昨晚的惊天一战过于疲惫,还睡得浑然无所觉。
我其实真是懒得管她,但想到她又没有手机什么的,也不知道在扶桑电话该怎么打,怕她醒了没见着我抓狂,最后还是从被里把她拖了出来。
“臭男人……你不是不用上班的啊……起那么早做啥……”
曼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哝着,胳膊上那些由于毛细血管爆裂产生的紫色勒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明显了。
“我得送雅子上班啊。”
事实上,我不在的时候,雅子的工作职位根本形同虚设,但谁叫她拿的是白领工资,作息时问必须和一般员工等同呢?
我回完话,曼曼出奇地一言不发,只是嘟着小嘴半闭着眸子,像梦游一样地朝洗手问走去。
草草地解决了早餐,曼曼光着小屁股简单地在洗手间的梳妆镜前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头发,随即跑出来问我说:“喂,你今天没活动吧,我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如果你没有活动,我洗个澡就继续睡觉了。”
我心里暗笑,这小蹄子虽然不再称呼我“死男人、臭男人”,可在一般状态下还是对我冷言相向,好像恨不得我发飙再好好虐她一顿似的。
我这时候倒是以为她真的要去睡觉,随口说道:“上午要去见一趟我师傅,然后去公司里找我经纪人商量事情。”
“吓?师傅?经纪人?”
曼曼听了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像是一下子睡意全消了似的,睁大那双眼皮儿兀自有些红肿,长长睫毛下的一剪水青瞳一把扯住我的袖子呐呐道:“你师傅,就是教你怎么捆绑玩弄女人的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长得很恐怖?”
“胡说,我师傅很和蔼的!”
我有些无奈,摊手笑道:“你这张嘴怎么就管不住呢?是不是看我要去接雅子上班没空对付你,又可以胡言乱语了?”
“……对啊,是啊,你想怎么样!”
曼曼被我这样一说更来劲了,“我可不管,我要去见见你师傅究竟长什么样子。要不然,我就告诉雅子……告诉雅子昨天晚上你想干我……干我那里!”
上海女人爱闹腾是全国都出了名的,苏青曼虽然有爱奴的体质,却一点爱奴的觉悟都没有。
不过,这样和她斗嘴,不也正为枯燥的生活加了些调味剂吗,我不觉失笑道:“哟哟哟,你还知道我是想插进去呐,结果没插成,是不是很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