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我回头瞥了一眼倒在大床里的曼曼,她这时候的形象可真他妈的狂野,雪肌上挂满了粉色的绳段不说,被褪至大腿根部的丝袜也被我扯得七零八落。
更无奈的是,她貌似神智还是不太清楚,软趴趴地瘫在绒被问不住地呢喃着。
我只好依靠绳师修行的顽强意念强忍着帮她清理起身子。
好不容易清理掉了那些条条串串全收进垃圾袋里,我发现曼曼手臂上的印痕上,毛细血管都被勒爆了……
这前后夹攻的销魂一炮,真是绝顶的刺激,她明天肯定是站不起来了!
我不由得趴上去捏住她的小下巴使劲摇了摇,沉着声在她耳边问:“曼曼,曼曼,醒一醒,说句话。”
“呓……累……”
小蹄子意识还是有的,就是好像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好,那我整理房间然后洗澡去了,你就直接进被里吧。”
我看了看被小蹄子“菊花媚汁”喷得湿漉漉的西裤和衬衫,再看一眼地上的两个盆子、乱七八糟的一堆工具,摇着头苦笑道。
“好……喽供。”
(上海话:好,老公)“承认是我女人了?”
“港都,侬伐要再刚伍的……期哇。(猪头,别再讲我了,去吧)”
曼曼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角,把头侧过了一边。
似乎特别害羞或者恼怒的时候,曼曼就会爆出上海话,而幸亏我有八成听得懂。
把小脸在枕头上放好盖上被子,我则清扫完现场将垃圾装袋,工具装好收进箱子(免得被雅子搜到)剩下的两罐牛奶放冰箱(今夜喂菊花,明早喂小嘴)扯着浴巾大剌刺地走进了这新公寓的浴室里。
这次的后庭调教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由于两妞高潮太快,没来得及插入菊蕊,而实际上客观条件,也就是苏苏即将下班这件事也不允许我再进一步开垦后庭)但却不可谓不是重大的突破:至少我知道了曼曼对这调调极为喜爱,苏苏也并不排斥……
最后那乳白色的喷泉有多么壮观,我真恨不得拿一台摄影机把整个过程完完整整地拍下来欣赏呢。
可是,在近乎癫狂的走火入魔快感褪去以后,浴室中弥漫的水气蒸出的是一些不必要的思绪,甚至对我来讲颇为五味陈杂。
苏苏刚才又一次提到了我的前女友鱼露,而雅子的形象不免在这时候再度在我脑海里凝结了起来。
“出去……给她个电话吧。还有也打给文子。”
早在十年前就基本上认清了自己的真面目,我绝非一个可以同一个女人厮守一辈子的那种男人。
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是一般男性同胞的普通心态,可是在我的世界观和人生经历作用下,这种心态是被无限放大了的。
吃着碗里的,也要吃锅里的,这叫做一锅端。
为什么呢?大抵是因为我不相信男女之问会有完全纯洁的友谊,这种心理状态类似于我小时候的偶像,金老笔下的花花老爹——段正淳。
须知种马容易后宫难,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特别威猛,长着一张国字脸,相貌威严,一点都不小白脸,竟然还能够泡到那么多妞,而且到了四十多岁了还能让他的妞们一个个都那么死心塌地,这个人的泡妞技术该是达到了一种怎么样的境界了呢?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段正淳段王爷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至少我在激情过后做不到像他那样转头便忘却一切,对另一个女人轰轰烈烈地示爱。
而他最“难能可贵”的一点,是他的每段情都是真的。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大理就他跟他哥两个管事的,段王爷每天处理的事情绝不比我少。
在日理万机的同时又要付出那么多的精力处理感情上的纠缠,为了每个情人他情愿被别人插上几刀,付出性命。
苏苏、曼曼、文子姐姐,与其让她们在别的男人处伤心流泪,不如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她们带来更多的快乐。
只是,我能够像段王爷一样,心甘情愿为她们每一个人献出生命中的一切吗?
真是头疼啊,还是暂时不去想了吧……
唬弄了一番连搓带擦地走出满是蒸气水雾的浴室,一阵倦意蓦地袭来。
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这连续十天的游玩,马不停蹄的装箱搬家,再加上方才绝顶销魂的一炮,这些积攒起的疲劳经过热水澡放松后陡然爆发了。